第10章 宫远徵:萤火虫

他会死吗?

林栖慈望向墙面少有的直面起自己的恐惧。

在这时门口响起叮铃铃的铃铛声,他坐起身直勾勾地看着那扇门。

这次他没有再用毫不在意的眼神看他,相反,他在意的要命。

“你给我喝了什么?”

“解药。”

“放屁,我没有中毒。”

林栖慈捂着发慌的心口,再也没有往日的平静。

他艰难喘息着问,“你要杀我?”

“我不会杀你。”宫远徵走到他身前把好几本古籍递给他说,

“你要的书,我哥那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你要是想看我可以——”

“我喝得是什么?”林栖慈执着发问。

宫远徵看着他,不厌其烦回答:“解药,治病用的。”

“我没病。”

宫远徵这次没有回答。

他知道有病的是谁。

“还有事吗?”

“没有。”林栖慈重新埋回被子里渴求得到一丝温暖。

他很擅长麻痹自己的神经,然而这次他的能力失灵了。

在门又一次要关上的时刻,恐慌和无助席卷着他的神经,他闷在被子里说:“你能留在这儿陪我一会吗,一会就好。”

他想,就算死也不要死的满身都是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