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百列无声地沉默了好久，才意识到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

她艰难地和神灵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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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足够了。”

神这样说。

随便炽天使怎么做都可以，去地狱也好，不去地狱也罢，已经不需要再把天使推下去了。

“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米迦勒刚想感慨一下，就看到拉斐尔脚边新堆起来的羊皮纸，嘴角抽搐。

太敬业了，拉斐尔。

很难不让米迦勒怀疑拉斐尔工作的动力到底是责任心，还是八卦心。

“那沙利叶呢？”

差点被遗忘的月亮天使终于被提了起来，提他的人是以利沙。

神灵忍不住叹气：“他……随他去吧。”

没有比月亮天使更自由的了。

“以利沙。”

“嗯？”

“之后你想做什么呢？”

神灵这样问。

“我想……回到人间去。”

好好再看看这个世界。

因为座位的缘故，米迦勒此刻正对着神灵，他敏锐地发觉到，神似乎……有点难过。

但又好像是错觉，因为神的脸上毫无表情。

“那就，回去吧。”

太阳明天依旧会爬上来，花儿也会照常开放。

以利沙捧起一只掉在地上的幼鸟，把它小心翼翼地送到了树上的鸟巢。

“要好好长大啊。”

神座上的神灵收回目光，祂翻开创世之书，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祂在创世之书写着以利沙的那一页上，重新添上了新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