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将本源石放在祭坛中央,金色能量扩散开来,修复着幽冥谷的破损岩壁:“本源石的能量能暂时压制混沌碎片的活性,但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月。一个月后,若不彻底净化它们,碎片就会吸收当地的负面能量,重新凝聚成混沌分身。”
元煞走到本源石旁,看着上面流转的金色能量,眼神复杂:“当年元初之主留下这枚石头,就是为了防备混沌之主。是我被仇恨蒙蔽,差点毁了这最后的希望。”他转向萧玦,微微躬身,“之前的恩怨,是本君错了。从今往后,失衡界愿与两界结盟,共同对抗混沌之主。”
萧玦连忙扶起他:“前辈不必如此。传承录记载,失衡与平衡本就该共生,当年的误会,如今总算解开了。”他看向灵汐,“失衡界的入口需要加固,避免混沌碎片回来侵扰。我会让苏清鸢带凤凰族弟子过来帮忙,用凤凰火与本源石的能量形成双重防护。”
众人返回谷口时,星煞弟子和平衡卫已清理完剩余的古煞,北境的百姓也在镇北军的保护下转移到了安全地带。林苍看到萧玦等人,立刻上前禀报:“萧公子,北境的煞气已被净化,但我们在黑风岭发现了一处新的裂缝,里面不断涌出微弱的混沌之力。”
萧玦心中一沉,立刻带着苏兰和元煞赶往黑风岭。裂缝位于煞血阵的原址下方,只有三尺宽,却深不见底,黑色的混沌之力如细线般涌出,与地面的冰雪融合,形成诡异的黑色冰晶。萧玦将本源石靠近裂缝,金色能量瞬间将混沌之力压制回去:“这是混沌之主留下的‘引气裂缝’,用来引导地下的混沌能量上浮。”
“地下怎么会有混沌能量?”苏兰疑惑地问道。元煞蹲下身,手指触碰黑色冰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界域诞生前,整个空间都是混沌浊气。元初和凌霄当年封印混沌之主时,将剩余的浊气压在了地下深处,形成了‘混沌层’。这些裂缝,就是通往混沌层的通道。”
《守界者传承录》突然自动翻开,书页上浮现出新的铭文:“混沌层共有九处通道,对应界域的九个方位。混沌之主的碎片飞往各地,就是为了打开这些通道,唤醒混沌层的浊气。若九处通道全部开启,混沌之主就能借助浊气重生,届时界域将回归一片混沌。”
“九处通道……”萧玦的眉心印记突然指向东方,“我能感应到,第二处通道在异度界的碎星崖附近,混沌碎片已经到达那里了。”异度首领脸色骤变:“碎星崖是界域能量的薄弱点,若那里的通道被打开,异度界的能量网会彻底崩塌!”
“事不宜迟,我们兵分三路!”萧玦立刻做出部署,“我和兰兰去异度界,阻止碎星崖的通道开启;元煞前辈和灵汐姑娘返回失衡界,加固入口的同时,留意轮回界方向的混沌碎片——那里的通道最接近轮回核心,一旦开启后果最严重;苏清鸢和虚无之皇留守北境,用本源石的能量封印这里的裂缝,并追查第三枚碎片的下落。”
“好!”众人齐声应下。元煞将一枚灰色玉佩交给萧玦:“这是失衡界的‘通讯玉’,若遇到危险,捏碎它我就能感应到。”他看向萧玦,眼中满是信任,“异度界的能量网与失衡界同源,必要时可以用共生之力激活能量网,压制混沌之力。”
萧玦和苏兰乘坐混沌守护兽,连夜赶往异度界。当他们抵达碎星崖时,天空已被淡淡的黑雾笼罩,原本闭合的界域裂隙旁,果然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缝,混沌碎片正悬浮在裂缝上方,黑色能量不断注入,试图将裂缝扩大。
“住手!”苏兰凤凰火暴涨,化作光网罩向混沌碎片。碎片察觉到危险,突然分裂成数十个小碎片,一部分继续注入能量,一部分冲向两人。萧玦双脉剑出鞘,金紫剑气将碎片尽数斩杀,却发现被杀的碎片化作浊气,重新融入裂缝中:“它能借助裂缝的混沌之力重生,必须先封印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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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立刻冲向裂缝,萧玦将本源石按在裂缝边缘,苏兰则用凤凰火点燃异度界的能量网符文。金色的平衡能量与赤金的凤凰火交织,顺着能量网蔓延到裂缝周围,形成一道密封的光罩。混沌碎片见无法突破,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裂缝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有东西正顺着通道向上爬。
“是混沌傀儡!”萧玦脸色骤变,传承录记载,混沌之主能将混沌浊气与生灵的残魂融合,炼制出没有理智的傀儡,“它们是混沌层的守卫,碎片在召唤它们上来!”裂缝中伸出无数黑色的手臂,抓向光罩,傀儡的头颅露出裂缝,面容竟是当年被寂灭者吞噬的平衡卫弟子。
“这些是……”苏兰的眼中满是不忍,凤凰火的光芒变得柔和,“他们的残魂还在傀儡体内,我们不能伤害他们!”萧玦点头,将守界者血脉的能量注入光罩,金色符文顺着傀儡的手臂蔓延,试图净化它们体内的混沌之力:“我试试用血脉之力唤醒他们的神智!”
符文融入傀儡体内,其中一名弟子的身体突然僵住,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清明:“萧公子……快……混沌层的深处……有‘混沌母巢’……所有傀儡都由母巢控制……毁掉母巢……才能彻底解决傀儡……”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被混沌之力重新掌控,疯狂地撞击着光罩。
“混沌母巢……”萧玦心中一震,看向苏兰,“传承录里没有记载母巢的信息,这是新的威胁。”苏兰握紧涅盘镜,凤凰火与光罩融合,暂时压制住傀儡的攻击:“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去看看。这些弟子的残魂还在受苦,我们不能丢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