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风沙裹着淡黑蛊气,打在苏绾的灵丝防护网上发出 “沙沙” 声。她扶着马鞍,指尖的灵绣针仍在微微发烫 —— 自离开玄蛊渊冰原后,这枚针就总与远方的某种气息产生共鸣,尤其是靠近西域地界时,针尖浮现的模糊画面越来越清晰:归灵脉本源泉的结界外,那个戴织绣族面具的神秘人正用一枚银白绣针操控蛊丝,绣针的纹路与苏绾母亲留下的遗物一模一样。
“还有两百里到镇魂台。” 萧烬勒住马缰,掌心的归灵髓晶泛着微弱的淡白光,他胸口的伤还没完全愈合,方才地脉反噬时被蛊气侵蚀的地方,偶尔仍会传来刺痛,“阿绾,别太紧张,髓晶能感应到本源泉的防护结界还在,只是灵气在减弱。”
陆衍的天工轮悬在马前,蓝光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玄蛊宗的追兵还在后面,大概有三十人,带着‘地脉追踪蛊’,我们甩不掉他们。而且镇魂台方向的蛊气浓度在翻倍,他们应该已经布好了阵。”
石坚攥着腰间的铸币令牌,指节泛白:“我让工匠们把剩下的净化钉都改造成了‘爆炎钉’,要是追兵敢靠近,至少能拖延半个时辰。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到镇魂台,别让本源泉被污染。”
话音未落,前方的沙丘后突然冲出一队骑手,他们身着织绣族的褐色劲装,腰间系着绣有 “守脉纹” 的腰带,手中的弯刀泛着青铜光 —— 是织绣族留守西域的 “地脉卫”。为首的汉子看到苏绾手中的灵绣针,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属下木禾,见过圣女!属下等奉前代圣女之命,守在镇魂台外围,已在此等候三日!”
苏绾又惊又喜,急忙扶起他:“你认识我母亲?她当年……”
“前代圣女当年为护本源泉,将我们留在这布防,自己则带着‘传承针’去追查玄蛊宗的踪迹,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木禾的声音带着沉重,“三日前,玄蛊宗的人突然围攻镇魂台,他们用南海和北疆的核心石碎片,轰开了本源泉的外层结界,还来了个戴面具的人,用一枚银白绣针操控蛊丝,那针…… 和圣女您的灵绣针气息很像。”
萧烬立刻追问:“那个戴面具的人,可有什么特征?”
“他袖口绣着‘蚀骨纹’。” 木禾回忆道,“那是织绣族叛徒的标记,当年玄蛊宗就是靠一群绣蚀骨纹的族人,才找到本源泉的位置。前代圣女追查的,就是这群叛徒。”
苏绾的指尖突然发凉 —— 母亲的遗物中,有一块未绣完的锦帕,边角就绣着半枚蚀骨纹,她一直以为是母亲偶然绣错,现在看来,或许母亲早就知道叛徒的存在。灵绣针突然剧烈震颤,针尖红光指向沙丘后方,追兵的马蹄声已清晰可闻。
“先撤到前面的地脉据点!” 萧烬翻身上马,将归灵髓晶塞进苏绾手中,“你带着木禾和地脉卫去据点休整,我和陆衍、石坚挡住追兵。”
苏绾却不肯松手,灵丝缠上萧烬的手腕:“要走一起走!你的伤还没好,不能硬拼!” 她转头对木禾说,“据点里有没有能隐藏地脉气息的阵法?我们可以引追兵入阵,再用净化钉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