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上一次的对撞中硬生生将一名鹿骑骑兵从马背上挑飞起砸在后面第二排骑兵的马头上!
两匹战马同时受惊嘶鸣,硬生生在所在阵型中撞出一个缺口,造成不小的混乱!
就这样,每一个毅家军就那么跟着他,跟着那面皇旗,誓死冲锋,绝不退让!
他们阵型的转换和配合或许不如老将那般行云流水,但那股把命豁出去也要打赢的狠劲,让他们的每一次冲锋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勇猛。
隐忍和憋屈在这一刻全部化为刀刃上的力量,让这些曾经在营帐里默默打磨刀锋的勇士在敌军中不断杀出一条又一条的血路!
这一刻,这支曾经背负耻辱之名的部队完全不输给任何一支大晋精锐。
与此同时,尉迟牧部终于也从鹿骑牵制部队的纠缠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看着那面明黄色的毅字旗正在和黑色鹿骑缠斗,不自觉的对那个皇子点了点头。
尉迟骑军——!
向炮阵方向压!合围鹿骑后翼——!
命令下达之后,尉迟浩初便已经急不可待的冲出,尉迟骑军重新启动,从被撕开的缺口处涌出朝着炮阵方向奔腾而去。
另外从中军支援而来的骑兵也依然赶到,
二支部队,与毅家军形成了对鹿骑的夹击之势。
黑色鹿骑的阵型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在源源不断的挤压下开始向内收缩,被迫放弃了进攻姿态转为防御,奈何大晋骑兵越来越多,防御圈在三股潮水的反复冲击下越来越薄、越来越小。
而沈渊则解决完最后一个冲入阵地的敌人,此刻手拿寒芒浑身是血,喘息着抬头望去,
看着刚才还危机重重的匈奴骑兵,现在已经被完全的切割成了数块,不断被反复剿杀。
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衍孤鹿,这一招,破了。
下一招,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