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完全的恨自己母亲,那就转移到这个罪魁祸首,都是因为他,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瞬间,整个毅家军将白衣使团团围住,一一制服,保护住太子李轩的马车,
这一次,人数上的差距和能力差太多,白衣使们已经无法再继续抵抗,大局已定!
耿恭云根本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事实,看着越来越近的儿子,声音陡然拔高,
以往惯有的端庄从容完全消失,甚至带上一丝尖锐的颤音,
“显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
李显没有回话,只是落寞的翻身下马,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痛苦却又不得不做的事。
接着一步步走过毅家军,走过大哥所在的马车,走过战局最前面的沈渊,
沈渊自动往旁边让了半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李显最后呼了一口,真正的面对着他的母亲。
“母妃。”
他声音沙哑,饱满着压抑到了极处的克制,
“儿臣求您,收手吧。”
耿恭云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
那目光里满是恼怒,在最关键的时刻,所有计划被打乱,还有最亲之人,出人意料的背叛。
这,她不能接受!
“你是怎么出来的?”
她问,声音带着一种刀子般的锋锐。
李显看着她,这一次他很认真的看着,看着自己从小都敬仰和遵从的女人,曾经自己真正的天。
“母妃以为把儿臣关在那里就真的万无一失了吗?”
“母妃以为留下二百亲卫看守,就真的可以囚禁住儿臣么?”
“母妃可能不知道,当初很早的时候儿臣就发现了不对劲,已经提前和二哥通了气,并且暗中留下了线索,只是需要时间,儿臣一定会被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