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声音,
“粮仓在城南,离兵营只有一炷香的路。贼人能在兵营眼皮子底下下手,而且从头到尾没惊动一兵一卒,这说明他们事先就知道守仓的人多久换一班岗、巡逻的路线怎么走。”
沈渊沉默了几息。
“走,去找三殿下!”
可话刚说完,苏慕言好似有一些难言之隐,十分不自然。
“大人,三殿下他....”
沈渊皱眉
“三殿下怎么了?!”
“三殿下......走了!”
沈渊停住了脚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苏慕言。
什么玩意就走了?这个走....不会死了吧?
苏慕言看到对方明显误会,忙摆了摆手,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来。
信封是藩王专用的淡黄色笺纸,封口处盖着李显的私人小印。
“大人,今儿个天不亮,三殿下就带着亲卫出了南门,说是有要紧的事需要处理,需即刻赶回。还写了一封信让我交给您。”
沈渊接过,
“沈渊:突传急报,有一事非吾亲往不可处置。事出突然,不及面辞,深以为歉。
朔方诸事,暂且托付于你。二哥病榻之上,望多为照拂。待事了,吾当即刻折返。”
沈渊把信看完,不觉更是奇怪。
“慕言,昨天晚上三殿下有没有什么异样?”
苏慕言愣了一下,仔细回想。
“昨晚......昨晚全城都在忙着清查水井和粮仓的事,我还一直跟在三殿下身边......哦对了,就在后半夜,确实有一个人在殿下耳边说了什么,至此之后三殿下便显得心事重重......”
沈渊点了点头,这是全权又扔给自己了。
不管李显到底要去干什么,现在的事,是先稳住郡城。
“去郡守府。”
——
郡守府的大堂里冷冷清清。几张长桌拼成的临时指挥台上还摊着昨晚没来得及收的地图和账册。院子里的大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熬着药汤,几个老卒蹲在锅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添柴。
苏慕言站在沈渊身后,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