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此话一出,台下直接炸开了锅!
大家作为文人,一位有涵养有身份的文人。
自幼受传统文人教育、讲究“非礼勿言”、“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
平日里就算是不满,也只是旁敲侧击或者含沙映射,拐弯抹角。
今日面对国子监祭酒,天下士子的总教习!
竟然用如此直白市井口语来回应。这....这完全不符合读书人该有的形象和身份!
赵伯祥也被沈渊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弄得一愣。
他预想万千的场景,以为沈渊可能会面色涨红地辩解,也可能会引经据典地反驳,甚至可能拂袖而去,唯独没料到会以如此粗俗的言语直接地反问,
这让他蓄势待发的一番义正言辞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把所有预设的应对方案全打乱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众目睽睽之下,赵伯祥自然露怯退让。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错愕和恼怒,拂袖转身,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哼,说谁谁知道!”
这一下,沈渊心里那点无奈也被拱出了几分火气。
是泥人还有三把火,再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堂堂丹心镇郡公,在皇宫太极殿上都能跟老丈人插科打诨、畅所欲言的存在。
你一个赵伯祥算什么东西,在朝堂之上跟着随大流鼓掌的选手,在这摆谱还装上大尾巴狼了?
他也懒得再维持什么文人仪态,直接身子往后一靠,十分随意的开口道
“行了,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也不顺眼。
当着大晋全天下的学子文人面前,咱们也别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弯弯绕绕,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才能证明我有资格坐在这儿?”
“哗——”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这已经不是单单的直白了,直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宣战!
一部分恪守礼法的老派文人或世家子弟,对沈渊这种态度极为不满,觉得他玷污了文华殿的斯文圣地,可还有一部分年轻气盛,对僵化礼教有些反感的士子却觉得这位传说中的大晋青年第一人说得痛快!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