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听白看到沈渊没有表态,有些急了!
“少爷,您不会真想去吧?太危险了!”
沈渊依旧沉默着,他在权衡利弊。
去,有很大风险,崔束群要真想铤而走险的话,确实有些麻烦。
可若是不去,是不是会错过一些重要信息?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崔束群这封信,更像是一种对崔家的赌注,也是对自己的赌注!
最终,这个年轻人还是下了决定!
“既然邀请了,那就去看看!不然显得倒是有些....小家子气了!”
——
酉时初到,天色渐暗!
崔家家庙,沈渊还是带着赵听白和马超二人如期而至。
只不过外围,深渊团早已经将崔家家庙团团包围,一旦出现变故,第一时间便能冲进去营救。
看着家庙门口的朱漆大门,上次来还是陶永政在这里溜须拍马的接待。
而现在,只有一个背脊佝偻的老管事等候在此,
看到他们前来,老人深深一揖,只是眼里,难掩一抹复杂的情绪。
“沈大人,家主已在祠堂前厅恭候。请随老奴来。”
说罢,率先迈过高高的门槛缓缓进门。
这一路无言,周围安静的有些窒息,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回荡!
偌大的院落竟然一个下人也没有出现,与几个月前那次祭祖之日天壤之别。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众人也终于在一座独立于祠堂主殿前停下。
想当初沈渊乔装成下人跟进来时可没到过如此腹地,所以此时倒是有些好奇,不自觉打量起来。
这房屋看起来倒是没有外边那么富丽堂皇,样式十分古朴。门窗紧闭,从里面透出几点温暖的光。
老管事轻轻敲了敲门,便也就推开木门,
吱嘎一声响,一股混合着暖意酒香的气味便散了出来。
老人抬手示意沈渊等人进去,自己则躬身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一眼望去,屋内陈设倒是简洁庄重,格局很是简单,只有正中间一张紫檀木桌十分醒目。
上面十余种精致小菜已经全部摆好,特别是有一壶酒,在热水里不断温腾。
崔束群不知是否有意,背对房门一直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巨大画像久久失神。
沈渊很是自然的迈入房间,也顺着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