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让房间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不过通过这些内容,能看出来冯南州确实是一个沉着冷静之人,在仇人的脚底下,没有因为仇恨蒙蔽了头脑!
可沈渊却眉头皱了起来。
水师?这个词好像似曾相识。
短暂的回忆后,便想到了刚刚在云烟雨那里看到的信息。
扬州水师原二把手苏培康?!
难道这一下又牵扯进来新的方面了!如此看来云烟雨倒真是一个突破口,没准在什么时候必能发挥出奇效!下午仓库一行,果真没有白费,不虚此行!
随后又想到了魏争他们所言的情况,顿时觉得有些头疼,这件事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他总以为就算崔家在如何的势大,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家族而已。
那能有多厉害,当真有个三千五千的军队,直接全部抓起来不就完了!
可现在一看,哪有那么简单,不说整个扬州官员基本都和崔家有关之外,就是其对军队的渗透和控制就已经到了如此根深蒂固的地步。
没有可靠的武力作为后盾,任何政治上的较量都如同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崩塌。
“看来,是我们把问题想简单了。崔家在此地盘踞百年,果然非同小可。
如今之计,只能暂缓直接冲突。”
说完看看窗外的天色,
“先别急,一切等那个人来了之后,再行定夺!”
魏争叹了口气,纵使他满腔忠义,面对如此严峻的现实,也不得不承认,冲动行事只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虽然也对这个所谓的神秘人也感到好奇,但是现在局势严峻,也是无心过问!
就在这压抑的氛围中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的耐性逐渐磨平之时。
客栈的后院终于传来几声约定好的敲门声。
沈渊精神一振
“来了!”
立刻示意马超前去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