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将这一切都捋顺明白,便也就不再多问!
将目光重新看向场内,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张君楷也是一愣,当看来人是姜翰峰之时,脸色瞬间一变。
那变化很快,可是被沈渊真切的瞧在眼里。
是一种混杂着无奈、隐忍甚至是一丝畏惧的复杂神情。
但是这位丢人县令又很快便将这股子情绪压了下去,
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又卑微的笑容,快步迎上前,拱手行礼
“下官参见姜大人!
许久不见,姜大人风采更胜往昔!今日下官又来叨扰贵宝地,借一方水土谋些生计,给大人添麻烦了,还望大人海涵!”
姜翰峰双手负后,根本没有还礼的意思!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睥睨着张君楷,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别整这没有用的!我说你小子可真是可当真爱瞎折腾,一刻不消停!
天天带着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破烂出来抛头露面,赚个三瓜俩枣的累不累啊!”
他将“破烂”和“三观俩枣”咬得极重,言语里可是充满了鄙夷。
张君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在众多百姓面前当真是丢尽了脸!
但深吸一口气。笑容依旧维持着,顺着对方的话,点头哈腰
“是是是,姜大人说的对,说的对!下官也知道这杯水车薪,但为了县里百姓能糊口,当真没办法,没办法......”
见张君楷如此伏低做小,姜翰峰心中那股优越感更是膨胀,他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刻薄
“哎,人啊,得认命!你这‘丢人县令’的名号,在咱们扬州府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你们那穷海陵,闭门思过也就罢了,何必总跑出来丢人现眼?
你说还总带着这些破烂玩意儿,跑到我这江都县的地界上来卖!
既不交摊位费,今日又围了这许多人,万一发生个踩踏拥挤,出了什么岔子,这责任,算是你的,还是算我江都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