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刚踏出东宫大门,一只大手便重重拍在他肩上。

力量之大让整个人直接一个踉跄,这让本就心事重重的沈家世子破口大骂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这么欠呢!

说完马上回头,看清动手之人后又切换成那副人尽皆知的痴傻笑容。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程大秀,一旁还站在兵部尚书秦靖。

“臭小子,胆肥了,敢骂你程叔?”

程大秀一脸不满,直接又在他屁股上补了一脚。

看到沈渊不敢闪躲缩脖子的可怜模样,直接笑出声,

“你小子在朝堂上表现的挺有阵势的,怎么,现在怕了?”

沈渊立刻堆出谄媚笑,先给二人作了个长揖

“秦叔、程叔,今日朝堂上多亏二位仗义执言,否则小侄可要被欧阳老登坑惨了!”

此时他是真心实意的,自己父亲不在皇城,面对刁难多亏了这俩位的叔伯相护。

秦靖淡淡扫了他一眼,还是一如既往的稳重。

贤侄不必放在心上,千钧不在,我俩理当护你!

程大秀也在一旁起哄

“早就看不惯那几个人做作虚伪的样子,今日怼的他们哑口无言,甚是痛快!哈哈!”

沈渊再次行礼,笑容更甚!

灾民之事,陛下已命我二人协助,贤侄可有章程?

听到秦靖再次开口,沈渊的小脑袋动了起来。

刚刚已经有些得罪了太子妃,可是这火炉又必须去完成,

可一旦成功,就算是彻底得罪了柳家,

虽然现在有皇帝和太子的支持,可如果再加上这俩位武将重臣,那岂不是...

想到这,小狐狸眼睛眯了起来。

往二人中间一插,伸手揽住秦靖和程大秀胳膊就往宫外走

“叔叔们肯定没吃食呢,走走走,这都快中午了。今儿侄儿做东,河底捞咱们边吃边谈。”

俩个人就这沈渊硬生生拉到了河底捞。

不多时,最上房的雅间内,铜锅沸腾,香气弥漫。

沈渊殷勤地一杯接着一杯给二人斟酒,程大秀干不客气。

大口吃着涮肉,酱汁顺着胡茬往下淌,好不痛快。

两位叔叔,再次感谢对小子的呵护!我干了你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