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速度相当快,放下电话就直奔火车站。
从火车站出来,钟晚晚就看到站在吉普车不远的邱泽安,钟晚晚有些惊喜道:
“邱营长,怎么是你亲自来的?”
邱泽安咳嗽两声道:
“刚好没事,也就不麻烦别人了!”
“钟师傅,实在是麻烦你了,这么紧急让你年都没过好就奔波过来。”
邱泽安转移话题相当快,主要不好意思说假话。
他们队愿意接钟晚晚,也有时间接钟晚晚的人不少,他这纯纯是根本没让别人来。
别看钟晚晚女张飞的形象深入人心,奈何女张飞长得漂亮,性格开朗。
就是在家挨个揍,邱泽安手底下的小战士,那也是乐不得的!
邱泽安看不得他们这个献殷勤的样子,太丢他们队的脸了,还是自己来好一点。
钟晚晚没多想,招呼完就直奔主题道:
“坏了几台车,具体情况严重不?”
邱泽安皱眉道:
“咱们手受伤的技术员检查了,说是挺严重,你别有太大压力,修的好就修,修不好就只能是报废了!”
这时候华国穷啊,部队的很多车,年纪比战士岁数都大。
那可真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九年,实在不行,那都得自己手搓零件再将就着用。
别说这个坏了的车了,就邱泽安他们队的车,就没有一个年限低于十年的。
想到又要报废一台车,邱泽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手下意识的就摸下兜里的烟。
眼尾余光看到了一旁的钟晚晚,邱泽安又把手收了回去。
钟晚晚没有夸下海口,说啥一定修好的军令状。
部队技术员跟市里修理站的还不一样,那都是身经百战有经验的,要不是真的不好修,不会说可能会报废。
能不能修好,钟晚晚心里也没底。
要是空间有对应的零件,那她肯定就能修好,要是没有那就没办法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真论起手搓零件的能力,钟晚晚跟身经百战的部队修理员,没有任何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