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场长两口子昨天晚上就心神不宁的,魏婶子睡前还捂着胸口跟魏场长嘀咕:
“老大这上山没事吧,我这心跳的可严重了,心里七上八下的,老大不能出什么事吧!”
魏场长心里跟魏婶子感觉差不多,但是他却不能这么说,他一翻身背对着魏婶子,不让她看到自己担忧额表情,语气不耐烦:
“你这一天,就是瞎操心,老大哪年不上山,哪次有事了,再说那么多人呢,你就是自己吓自己!”
魏婶子一想,老头子这话说的也对,虽然心里还是堵的慌,但是到底自己宽慰自己,可算是睡着了。
魏婶子是睡着了,魏场长确是担心的一宿都没睡着,眼看着天亮了,刚有一点觉意。
上眼皮正跟下眼皮打架,就听到“彭彭彭”的敲门声。
魏场长像条件反射似的,蹭下从炕上窜起来,棉袄都来不得披,趿拉着鞋就去开门。
门一开,看到狼狈的钟晚晚,魏场长只觉得心脏都要停跳了,他颤声道:
“钟师傅,你怎么回来了,打猎队的其他人呢!”
钟晚晚一摸脸,哽咽道:
“魏场长,赶紧去公社想办法,我们在山上碰到狼群了,足足有194只狼,把打猎队的人都围上了!”
“我是最先冲出来的,因为我的树下守着的狼最少,这才冒险下山报信的!”
魏场长吓的都说不出话了,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