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旺如遭雷击,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整个人变得癫狂至极,嘴里像复读机一般,一个劲地叫嚣着:
“不可能……他们就是奸夫淫妇!我没错!我没错!”
张家人见状,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对这个得了“白内障”的禽兽一顿捶打。
康乐道见状,连忙示意下属将人押走,彻底结束了这一场混乱不堪的闹剧。
既然已经抓住了凶手,衙门的人自然如潮水般撤离寒山寺。
住持亲自出门,毕恭毕敬地恭送他们离开。
“大师莫要送了,今日叨扰贵寺清净,还望诸位师傅们海涵。”
康乐道本就对佛法心生敬畏,原本还对寺里的人有所怀疑,现如今真相大白,他自然要诚心诚意地道歉一番。
住持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念了一声佛:“大人言重了,贫僧自当为女施主做场法事,愿她早日往生极乐。”
两人又相互寒暄了一番,这才依依惜别。
而温照和飞剑则如脚底抹油般,早早地潇洒离去,眼瞅着太阳马上要落山,他们可不想留在寺里吃那清汤寡水的纯素宴。
...
在返回开封府的途中,康乐道与捕头陈江谈论起今日的案件,最后,他抚摸着胡须,感慨万千:“这悬镜司破案之能,让本官大开眼界啊!”
陈江瞥了一眼疯疯癫癫的李旺,感叹:“以往只是听闻,如今亲眼目睹,果然名不虚传!”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紧接着看向康乐道:“大人,方才那个抱着猫的少年,拉着您说了些什么?”
温照在离开之前,曾拉着康乐道低语了一番。
当时场面混乱,犹如那被惊扰的蜂群,嗡嗡作响,无人能听清他所言何事。
“让本官将那奸污张翠娘的人,收监判罚。”康乐道微微一笑,“倒是个嫉恶如仇的。”
陈江一听这话,顿时精神抖擞,仿佛那被点燃的火药,激情澎湃:“大人放心,此事交由我来办,定不会放过那另一个禽兽!”
…
寒山寺内,原本那和气慈悲的住持,此刻却如同那被寒霜覆盖的青松,毫无表情,冷冷地吩咐道:“将那偷懒的家伙,杖打三十!”
若非叫人把尸体运了进来,哪里会有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