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的水缸里蓄满了水,中午这顿饭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但晚上就难说了。
他们只需在傍晚前离开即可。
在一旁侍奉的岁礼,嘴角不停地抽搐,心中暗自嘀咕:“我的天,你这都吃了几顿了?!还吃呢!”
橘子皮在泥炉上被烤得滋滋作响,散发着诱人的焦香,正当温照手持钳子准备去泥炉上掏时,谢景安那洪亮的声音便传来:“表弟,娇娇,看看谁来了?!”
两边人一打照面,心中顿时如翻江倒海般卧槽。
“哎呀!柔表姐!你怎么也来汴京啦!?”‘温小娘子’反应迅速,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也顾不上那烤得金黄的橘子,嘤嘤嘤得去挽住对方的胳膊。
纪柔的反应亦不遑多让:“娇娇,我想念外祖父和外祖母了,特意来京探望呢~”
两人恰似那久别重逢的亲姊妹,聊起趣事来,那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从夸对方的妆容精致到衣服配色的相得益彰。
这让所有的男性同胞们,根本插不上话。
而监视他们的人,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
临近晌午,寺庙里的香客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寺庙的后厨也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做饭。
温照他们几人又蹭了一顿丰盛的午饭,酒足饭饱之后,终于要离开这寒山寺。
当他们走过大殿时,突然被一阵猫叫声吸引住。
“喵——喵——”一只山猫站在佛像面前,爪子不停地试图攀上佛像的身体,仰头喵喵叫唤着,那声音透着无尽的哀痛和焦急,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心里直发毛。
“这猫……有点邪性啊!”谢景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咱们赶紧走吧!”
这时,有僧人听到了动静,急忙赶来大殿,想要驱赶那只山猫。
可惜那猫只是不停地躲闪着,始终不愿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