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螣渊拦住。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今日……是我等唐突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队伍里一名高层怒声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刚才那阵势,分明是想抢!”
“对!杀鸡儆猴,不然以后谁都敢来碰瓷!”
声音接连响起,不少人脸上都带着怒意。
我抬手,众人安静下来。
“他们退了。”我说,“那就够了。”
“可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另一人不服,“刚才那三人藏在后方,气息交错成阵,显然是准备强夺!”
“我知道。”我点头,“但他们最后没动手。只要没越界,就不算开战。”
我环视一圈:“我们要的不是让人怕我们,是让人不敢动我们。现在他们退了,说明心里有忌惮。这就够了。”
有人还想说什么,被烛龙轻轻摇头制止。
我转身,继续向前走。
云路在前,阳光洒在鳞片上,温热的。玉匣贴着胸口,还能感觉到里面灵根的轻微震动。
“你说他们会再来吗?”烛龙跟上来,低声问。
“会。”我说,“这种人,吃不到肉不会罢休。但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那到时候怎么办?”
“该打就打。”我握紧玉匣,“但现在不行。刚破禁制,大家龙元未复,硬拼不划算。”
他点头:“你是想养精蓄锐?”
“不只是。”我说,“立族才几天?外界还在观望。我们现在每走一步,都在定调子。要是谁来骂一句就砍谁,别人只会说我们暴虐。可要是忍得住,反而显得有格局。”
“所以刚才那些话,是你早就想好的?”
“临场发挥。”我笑了笑,“但道理一直清楚——强者不怕挑衅,怕的是失去分寸。”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其实你不用一个人扛那么多。刚才要是撑不住,我们可以一起上。”
“我知道。”我说,“但那种时候,必须我站前面。你们信我,是因为我敢挡在最前头。”
他没再说话,只是脚步更稳了些。
队伍重新列阵前行,速度不快,但节奏整齐。
我走在最前,神识铺开,留意四周动静。螣渊一行已经远去,气息消失在北方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