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似懂非懂,不过他没再反对,而是陷入了沉思。
知青们热闹地讨论着未来,并没有注意到小小和文武的对话,只有一旁的文秀若有所思地看着小小,田园则是毫不吝啬地朝小小竖起大拇指。
金日新这个人好热闹,早已经跟胡文斌一起凑到知青们中间去了。
有人担忧道:“不知道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怎么样?那里的人好不好相处?”
“管他怎么样!伟人说过:内心真正强大的人,一定经历过狂风暴雨,体验过高山低谷,也见识过人生百态。我们就当是去体验人生,在艰苦中锻炼自己的意志和毅力,让我们变得强大!”杨明大声喊道。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要去最艰苦偏僻的鹿门茶场下乡,可是他妈心疼他这个唯一的儿子,逼着他爸找关系给他换到了离县城最近的花山茶场,还一直瞒着他瞒到出发前。
“说得好!”大家齐声鼓掌喝彩,大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大家正聊得起劲,胡文斌突然惊呼出声:“我们车上少了一个人,沈娇娇没回来!”
他转而看向小小,厉声质问:“她没跟你们在一起吗?她去哪了?”
小小才不惯着他这没礼貌的臭毛病,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跟田园和文秀说话打趣。
金日新见他对小小大呼小叫地,非常不悦,“别吼!你忘了?要捧着她,捧着知道吗?”
胡文斌脸色涨红,十分为难地改变了态度。
他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语气软了下来,“小小,你这么厉害,一定知道沈娇……,嗯尖叫鸡去哪里吧?”
话里话外透出一股浓浓的谄媚,还拌了一丝刻意的讨好。
真够违心的!
“沈娇娇是谁啊?”伸手不大笑脸人,小小问了一句,“不会是那只尖叫鸡吧?”
尖叫鸡?!
胡文斌一愣,那个沈娇娇确实爱大惊小怪。
小小想起来,尖叫鸡跟着拖拉机大叔去报警后,大叔开着拖拉机回来,都没见她。
怕不是赖在了桂泉市警察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