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排练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街坊,院子里挤满了人。有人搬来凳子坐在旁边看,有人帮着鼓掌打节拍,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说是要发到网上,让全县的人都看看红星镇的风采。“李四,你们明天比赛啥时候开始?我们组团去给你们加油。”一位街坊喊道。
“明天上午十点开始,在县文化馆的大礼堂。”李四笑着说,“你们要是去,记得早点去占位置,晚了可就没地方坐了。”他越说越激动,敲锣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咱明天一定要好好演出,不辜负街坊们的期望,把咱红星镇的欢乐唱给全县的人听。”
排练结束后,天已经黑透了。李四的娘做了一大桌子菜,有红烧肉、炖鸡汤、炒青菜,全是众人爱吃的。“多吃点,明天才有力气演出。”李母给每个人都盛了碗鸡汤,“我和你爹已经跟镇上的班车师傅说好了,明天早上七点,他专门来接咱去县上。”
吃饭的时候,众人还在讨论明天的演出细节。王大爷说:“我明天上台的时候,再加点新的吐槽,比如‘李四穿礼服像偷穿大人衣服,差点把自己绊倒哭——真丢人!’保证能逗笑观众。”翠花则说:“我明天说唱的时候,把裙摆再提起来一点,这样翻跟头的时候更方便。”
李四放下手里的碗,严肃地说:“明天演出的时候,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张三耍枪的时候别太用力,别伤到自己;王五敲梆子的时候节奏要稳,别被王大爷的吐槽带偏了;翠花说唱的时候别紧张,忘了词就看我的锣槌节奏;王大爷您的即兴吐槽要适可而止,别耽误了正常的演出流程。”
“放心吧李哥,我们都记着呢。”众人齐声应和,碗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院子里的灯光亮堂堂的,照在众人脸上,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期待。
饭后,翠花把所有的演出服都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架上,用防尘袋套好,放进李四家的衣柜里。她还特意在衣柜里放了防虫的樟脑丸,防止衣服被虫子咬坏。“这些衣服都太贵重了,明天演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弄脏了。”她反复叮嘱众人,“尤其是我的婚纱,水钻别勾到道具,不然就不好看了。”
李四则把道具一件件清点好,放进小推车里。他把锣擦得锃亮,把张三的长枪用布包好,把王五的梆子放在最上面,确保明天不会遗漏任何东西。“明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吃早饭,七点准时出发。”李四看着众人,“大家都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明天争取拿个大奖回来。”
躺在床上,李四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白天试穿礼服的滑稽模样,想起众人的笑声,想起街坊们的期待,心里的紧张又开始冒头,但更多的是激动。他摸了摸放在床头的礼服,布料顺滑厚实,仿佛能感受到明天演出的热闹场景。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礼服上的盘扣上,闪着淡淡的光。李四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明天的台词。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场景——舞台上灯光璀璨,他穿着改好的礼服,敲着锣,身边的伙伴们穿着整齐的演出服,王大爷的即兴吐槽逗得观众哈哈大笑,翠花的说唱赢得阵阵掌声,台下的街坊们举着“红星镇加油”的牌子,为他们呐喊助威。
“明天一定要演出成功。”李四在心里默念,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他穿着崭新的礼服,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崭新的音响,台下的众人都在为他鼓掌,连大黄都摇着尾巴,像是在为他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