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听见回报,嘴角扯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赔了这么久,终于看见回头钱了。
周放从外面走进来,往窗棂上一靠。
“世子,你说过陈四海的事一了,柳金珠就可以除了。”
谢然看着热闹的街面,楼下的摊贩们正吆喝着,香味迎面飘上二楼。
“没错,我是说可以,但没说马上。”
周放一听,立刻不干了,眼看着额角的青筋都要跳起来了。
“你看你,还是年轻。”
他用扇柄抵住周放的胸口。
“这样吧,我答应你,等宫里的事坐实了,她想跑也跑不了。”
“哼。”
周放把头一撇,用手挡开他的扇子。
“骗我一次,还想骗第二次?我是管账,不是智障。”
谢然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真是一个没有大局观念的人。”
“大局?你指的大局是什么?你要不要和我换换,你去伺候个肥婆?”
周放有些咬牙切齿,大半年了,他真的受够了。
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下手就把她刀了。
谢然故意靠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里的扇子还不停的扇风。
“谁让她看上你了呢?”
“你说,但凡她看上的是我浮生阁里的任何一个,我都可以替你分忧不是。”
周放忍不住的把头往他的方向移。
“我说谢世子,都快九月的天了,你还拿个破扇子扇什么扇?”
谢然扇的更用力了。
“我这是芭蕉扇,要灭你的心头火,你说不用力点,那怎么行?”
“少装了。”
周放把他的胳膊推开。
“拿把破扇子,你就是纨绔子弟了?”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气质。”
周放懒得再跟他周旋,转身就想走,却被他留住。
“等等。”
周放显然没有要在跟他继续扯淡的意思,脚步都没停。
刚拉开房门,脚步就骤然顿住。
“有笔赚钱的买卖,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