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终于明白老夫人的用意——她哪里是身体不适,分明是在试探自己!她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说道:“老夫人,姻缘之事本就讲究缘分,无关身份地位,重要的是两人心意相通,能够互相扶持,共同面对风雨。萧公子为人正直善良,有担当有魄力,自然值得一位温柔贤淑、通情达理的女子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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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听你这么说,倒是与我想的不谋而合。只是现在的贵族女子,大多娇生惯养,只知享乐,哪里懂得体谅人、帮衬人?不像你,不仅医术高明,还心怀百姓,做事沉稳干练,比那些只会吟诗作画的贵女强多了。”
林薇心中一紧,老夫人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她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低头假装整理药方,避开老夫人的目光。萧景琰看出林薇的窘迫,连忙打圆场:“母亲,您身体不适,就别操心这些事情了。薇薇刚为您诊完脉,还需要去药房抓药,让她先去忙吧。”
“也好,”老夫人没有再追问,却话锋一转,“林丫头,你难得来一趟侯府,今日就留下用午膳吧。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景琰说你爱吃的桂花糕,正好尝尝我们府里厨师的手艺。”
林薇刚想推辞,就看到萧景琰对她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别担心,有我在”。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多谢老夫人了,不过我下午还要回医馆接诊,午膳后就得尽快回去。”
“放心,不会耽误你太久的。”老夫人微笑着说道,随即吩咐身边的丫鬟带林薇去偏厅休息,而自己则拉着萧景琰留在了卧房。
“景琰,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林丫头有意思?”待丫鬟走远后,老夫人立刻问道,语气中透出几分严肃,“林丫头虽然是个好姑娘,但她出身低微,又来历不明,若让她嫁入侯府,恐怕会引来不少非议,对你的前途也会有所影响。”
“母亲,我喜欢薇薇,这与她的出身无关。”萧景琰语气坚定,“她虽出身普通,却比那些贵族女子更善良、更有担当。上次传染病肆虐,她不顾自身安危,日夜救治患者;医馆遭遇诋毁时,她沉着应对,用实力证明自己。这样的女子,难道不值得我喜欢吗?至于非议,我会设法解决,绝不会让薇薇受委屈。”
老夫人看着儿子眼中的坚定,心中叹了口气:“我知道林丫头是个好姑娘,也看得出你对她的心意。但婚姻大事,并非只看两个人的感情,还要考虑家族的荣誉和前途。我今天试探她,就是想看看她是否有足够的胸襟和智慧,能够应对侯府的复杂局面。若她连这点考验都承受不住,就算你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母亲,薇薇她……”萧景琰还想为林薇辩解,却被老夫人打断。
“你不用替她说话,我自有判断。”老夫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今天留下她用午膳,我再好好观察观察。若她真的如你所说那般优秀,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她。”
萧景琰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母亲!薇薇她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另一边,林薇坐在偏厅里,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她知道老夫人的试探不会就此结束,午膳时恐怕还会有更多的“考验”等着她。此时,丫鬟端着茶水走进来,笑着说道:“林大夫,我们老夫人可是很久没这么高兴了,自从您上次为老夫人治好风寒,老夫人就常跟我们念叨您,说您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林薇接过茶水,笑着问道:“老夫人平时是不是很喜欢热闹啊?我看侯府的庭院布置得很精致,想必老夫人花了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