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长安,晨光透过薄雾洒在仁心堂的青瓦上。庭院中新开辟的草药园里,菊花与金银花舒展着叶片,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林薇和学徒们刚将新一批晨露药液封装完毕,医馆的门便被急切地推开。一位中年男子搀扶着双目紧闭的老妇人匆匆走进来,男子衣角沾着尘土,显然是赶路而来。
“林姑娘!苏大夫!求你们救救我娘!”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娘的眼睛突然看不清东西,已经三天了,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用。听说您这儿有能治眼疾的药液,我们连夜从邻县赶过来的!”
林薇连忙上前扶起男子,示意他将老妇人扶到长椅上坐下:“大哥快起来,先让我给大娘看看。”她轻轻翻开老妇人的眼睑,只见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对光线的反应微弱。再结合男子所说的“突然失明”,初步判断是急性角膜炎引发的暂时性视力模糊。
“大娘,您别紧张,我先给您滴点药液,很快就能舒服些。”林薇柔声安抚,取出一支新制的晨露药液,用干净的棉签蘸取少许,小心地滴入老妇人的眼中。药液刚接触眼球,老妇人便轻轻“啊”了一声,眉头却逐渐舒展。
“这……这药液滴进去凉丝丝的,眼睛里没那么疼了!”老妇人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惊喜。
林薇松了口气,对男子解释道:“大哥,大娘这是急性角膜炎,炎症压迫视神经导致暂时失明。这晨露药液能清热解毒、消炎明目,每天滴三次,配合我开的草药熏眼,三天就能见效,一周左右视力就能恢复。”
她一边说,一边写下药方,又拿出一个小陶罐,装入菊花、金银花和薄荷:“这是熏眼的草药,每天用开水冲泡,趁热熏蒸眼睛,每次一刻钟,注意别烫伤。另外,让大娘多休息,别用手揉眼睛,饮食清淡些,别吃辛辣的食物。”
男子接过药方和草药,激动得连连道谢,随即从怀里掏出一袋碎银子:“林姑娘,这是诊金和药钱,您务必收下!只要能治好我娘的眼睛,花多少钱我都心甘情愿!”
林薇仅取了少许诊金,将剩余的银子推回:“大哥,诊金按市价收取即可,这些银子你拿回去,路上还需用。请好好照顾大娘,若有任何情况,随时来医馆找我。”
接下来的几天,医馆里人潮涌动,挤满了前来求药的眼疾患者,既有长安本地的百姓,也有从周边州县远道而来的人。林薇与学徒们分工明确,默契合作,有的为患者检查眼睛,有的指导用药,有的登记预约信息,尽管忙碌得不可开交,却始终毫无懈怠。
第三天清晨,先前前来就诊的老妇人在儿子的搀扶下,再次踏入医馆。刚进门,老妇人便颤抖着睁开双眼,尽管视线仍有些模糊,却已能隐约辨认周围的景象。“林姑娘…… 我好像能看见东西了!能看到你的身影,还能看到院子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