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
“所以,人子啊……汝大费周章,只为博得刻法勒一面光照……恐怕不只是为了质问神明吧?”瑟希斯看着回魂的那刻夏说。
站在刻法勒面前的平台,那刻夏双手抱胸,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喜悦,“哼,不错。倘若我是一头愚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会将四肢匍匐在大地上,盼望诸神为我降下神谕。只可惜,我是靠双足之力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
听完,瑟希斯笑了两声:“呵呵……不过,恕我直言:在如此悬殊的力量面前,是人,或是大地兽,有何殊异呢?”
而就在那刻夏和瑟希斯争辩的时候。
遐蝶来了。
“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闻声转过身,以善意的目光盯着遐蝶。
遐蝶:“我来了。星阁下和艾克斯阁下的性命危在旦夕,还请您不要做多余的事。”
“当然,我会一锤定音,给你想要的解答。”那刻夏回答:“但依「等价交换」的原则,我也必须向你索取我需要之物。”
踌躇片刻,遐蝶回答:“我同意交换。”
那刻夏:“连代价是什么都不过问么?”
遐蝶:“事观死亡泰坦的真相,还有两位阁下的性命……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挽救生命的机会,我没有犹豫的理由。”
那刻夏:“好啊,那……就让表演开始吧。”
但瑟希斯突然又打断了那刻夏,“且慢。容吾打断一下,汝是准备同时证明塞纳托斯之所在,以及『我们』究竟为何物?”
那刻夏冷声回答瑟希斯:“第一,我必须承认,我一直以来都落入了认知陷阱。表面上看,这两个命题毫不相干;然而,它们恰恰逻辑等价,不过是对「灵魂本质」的两种叙述。”
“第二,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刚才已经解释过,答案就藏在那场死亡之旅中。”
遐蝶眼神担忧:“老师,你……去到了冥界?”
那刻夏不以为意的回答,就像是在说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不错,因为我现在是个活死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而且,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