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典还以为是这位官员跟李玄业不对付,急忙找了个借口,“李玄业是被朝廷流放至此的,他怎么会能来瞻仰大人的风采呢?”
吏部侍郎顿时有些不高兴,脸也吊了下来,“邱家主你这叫什么话?本官是来传旨的,不是为了什么让人瞻仰本官的风采,李玄业现在身在何处?带我去见他。”
“大人大人,是草民说错了话,但是李玄业毕竟是带罪之身,怎么能让大人去见他的道理?我看不如这样吧?草民这就让人去通知他,一会让他来见大人,我们先去城里如何?”
侍郎连连摇头,显得很不高兴,“那可不行,这旨意是下给李玄业的,非要我去见他不可,我要给他当面宣读圣旨。”
一听这话邱典和夏弘哪里还敢阻拦,只能时不时朝着身后看去。
侍郎见状便笑了出来了,“你们两个不说实话啊,李公子明明就在这,哪位是李玄业李公子,抬起头来跟我一见。”
李玄业这才抬起头来,堆着满脸谄媚的笑容,“嘿嘿,大人真是英明无比,罪民藏在人群里都能被大人发现,大人当真是慧眼如炬,实在是令人钦佩无比啊!”
依旧是上来就一套丝滑小连招,夸的这位侍郎大人嘴角疯狂上翘,但很快他就清了清嗓子,“李玄业上前接旨!”
其他人还在疑惑朝廷到底又下了什么旨意的时候,李玄业已经一个滑跪到了侍郎脚下。
“门下,沛县前任知县白永年叛逃,罪不容恕、其人当诛;但眼下沛县知县空缺,经朕再三斟酌,即日起免去李玄业一切罪行并命其出任沛县知县,上报朝廷下安黎民。”
侍郎将圣旨连着念了三遍,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呆愣当场,随后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只有李玄业本人还呆呆地跪在那里。
有人轻轻推他,“少爷,你以后就是咱们沛县的县太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