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支支吾吾不敢说话,呼兰那名老者察觉到了不对,“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当时还发生了什么?你快讲出来!”
百夫往地上一跪连连磕头,“大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
李玄业冷哼一声正色道,“既然你不敢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他们吧,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了,我不仅杀了你们呼兰人,更是亲手杀了韩国皇帝姜恒!我不是为了帮谁,而是想要等你们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下场收割,抢走所有的战利品和银子,用你们的脑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是我们楚国指使的,我们楚国的皇帝怎么会做这种两头得罪的糊涂事?”
楚国的一众官员大惊失色,李玄业这么一说呼兰的确不好找楚国的麻烦,可这也相当于他一个人把罪责全都担了,更别说还同时得罪了韩国,亲手杀了一国国君这可不是小事。
可以预见这次呼兰人回去之后一定会把这个消息传到韩国去,传到姜岁桉和姜令羽的耳中,如此一来,楚国周围的大魏、北齐、呼兰和韩国就全都成了仇人,他们同时发难的话,楚国还是岌岌可危。
孙世明最先反应过来提醒他,“李玄业,公堂之上不得胡言乱语,你说的话是不是跟刚才威胁他们一样,不要再说这种气话。”
呼兰老者死死盯着李玄业,嘴里却朝着百夫长询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韩国皇帝真是他杀的?”
百夫长不敢撒谎,只能把头埋低,用着微不足道的声音回答,“是...”
“好好好好,好你个李玄业,你可真是胆大妄为,没想到你连韩国皇帝都敢杀,你还真敢承认,不过就算这次你不是受楚国指使,那广珉总是你杀的吧?我呼兰中军的两万将士总是你杀的吧?”
“你放屁,你胡说,我没有,我不是。”李玄业当即就怼了回去,一点也不惯着这老登,“你们中军和广珉是被韩国的谢文宣带兵前后包夹给杀光的,我手下不过一千人而已,就是两万头猪让我杀我都要砍到手软,怎么可能打的过你们呼兰人?你有没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