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既然呼兰跟你们已经开战,现在应该是一副全民皆兵的状态,可你这里为何看不出半点紧张?反倒像是无事发生一般?”
“公子有所不知,我们韩国文风盛行,武将历来不受重视,就算是东边打了起来,派兵也是朝廷的事,我们这些城市只需要交上粮食即可,打仗轮不到我们来操心。”
李玄业想起来了前世的宋朝,也是重文轻武,最后落的个弱宋的名称,现在看这韩国倒是跟他们有几分相似,“难道你们就不怕?万一呼兰连下十几座城池,打的你们再无还手之力,那时一切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柳知县却是不以为然,“公子有所不知,呼兰跟我们是经常发生摩擦,打来打去是常有的事,不过每次都是不了了之,这次估计也一样,要不了两天就会停战,然后谈判,他们无非是想要些粮草和银子,这些我们韩国根本就不缺,给点也就给点,而且话说回来,那朝廷都不急,我们这些下面的人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唉,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凡事都是从小事开始的,之前呼兰可能就是故意迷惑你们再借机拿下你们,可你们还依旧沉迷在歌舞升平之中,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警醒你们吗?”
李玄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想起了前世历史上的那些屈辱,照这么发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靖康之耻就能在这个世界的韩国再次上演了。
唐翰林发现他的情绪不太对,“少爷,你这是...”
“我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柳大人,我敬你。”
酒席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李玄业见差不多了,“柳大人,多谢您的盛情款待,但是我尚且年幼实在是有些不胜酒力,再喝下去真的不行了,能不能清了杯中酒就此结束?”
柳大人喝的脸颊通红,双眼一片朦胧,“嗯?李公子你怎么就不行了?那行吧,今天咱们就到这,等到日后有机会,咱们再继续?”
“好,一言为定!”
“好,那个谁,带李公子他们去休息!”
乔翊将李玄业背起,跟着几个下人去往客房。
一众手下围坐在床边,李玄业揉着脑袋接过苏韵递来的茶水,“没想到这柳知县真是海量,让我有些招架不住,你们怎么都在这,不回去休息?”
其他人都没说话,唐翰林率先开口,“少爷,刚才我看你的脸色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实在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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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什么事,我就是觉得这样的韩国还值不值得我们去帮,你看看他们,敌人都要打到老家来了,跟呼兰的交界处恐怕早已是狼烟四起,他们却还在这里粉饰太平,我们帮的了他们一次,两次,可帮的了第三次、第四次吗?”
“依那位柳大人所说,他们韩国是重文轻武,可呼兰会跟他们讲道理吗?呼兰只会用自己的金戈铁马将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踩在脚下,我...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