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完退出营帐,帐内就剩下贺松尧和清月在李玄业身旁。
贺松尧有些不好意思打扰李玄业,他挠了挠头,“少爷,我.那个我也出去候着了,有事你就叫我。”
李玄业本来还想问问他军营的情况,可看他一溜烟的跑出去也来不及开口。
清月见状捂着嘴偷笑,李玄业拉着她的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亲爱的你笑什么?”
清月抽出手,给李玄业倒了杯水送到他嘴边。
“讨厌,你怎么这么直白,直接叫亲爱的也太羞人了。”
李玄业完全不以为意,“我们两情相悦,成婚是早晚的事情,就是叫的更肉麻也无所谓,你还没说你偷笑什么呢。”
“这些将士看起来一个个勇猛如虎,可在你身边就像小动物一般温顺乖巧。”
李玄业轻轻摇头,“他们这是尊重我,同样我也尊重他们。”
清月两手扶着他喝水,“李郎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奴家当然知道。”
“清月。”李玄业喝完轻声呼喊她的名字。
“嗯?怎么了李郎?”
李玄业嘿嘿一笑,“皇上可是下了旨意,让我自己挑选娘子,我看上谁就跟皇上说,他老人家给我包办到底。”
清月含羞的侧过身去,“你说什么呢!奴家听不懂。”
“怎么,难道清月你不想嫁给我?”
“奴家..想..可是...”
李玄业一把拉过清月,后者由于没有支撑,顺势倒在李玄业身上。
伤口带来的疼痛使得李玄业脸上一阵扭曲,清月连忙将身子挪到一旁。
“奴家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
“不碍事,你还没说可是什么呢?”
清月满眼心疼的看着李玄业,“总要等李郎身上的伤痊愈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如何成亲。”
李玄业冷静下来,“确实,总不能咱们在床上成婚吧,哈哈哈,而且我现在一介罪民,你嫁过来也不好听。”
“这样吧清月,两年,最多两年我一定能弄来一官半职,到那时我叫兄弟们用八抬大轿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门如何?”
清月激动的擦掉眼角的泪水,连连点头。
“其实李郎有没有官身无所谓的,不过既然李郎这么说,那奴家就耐心等两年,等着李郎的八抬大轿来娶奴家。”
李玄业伸出小拇指,清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你也伸出这个指头,咱俩拉在一起,这叫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拉过钩的事是不能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