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喧儿换个老师,就让季伦去吧。”
“奴婢遵命。”
说着退出御书房去,只剩皇上独自留在房中。
皇上右手握着毛笔,轻轻一捏嘎巴断成两截。
“看来是朕让你们过的太好了,居然敢把手伸向皇室。”
说着又闭上眼,御书房再次陷入沉默。
四皇子府。
一个年轻人赤身裸体的趴在由十个女人叠起来的“人床”上面,下面的女人被压的喘不上气,憋的满脸通红。
一阵抽搐过后,他踩着女人下了人床,坐在一旁的床边。
两名侍女一个箭步上前跪在他胯下帮忙处理干净。
年轻人低头看了看唇枪舌剑的侍女,用力的朝两人脸上各抽了一个耳刮子。
两名侍女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忙碌着。
年轻人气的自言自语,“我费劲心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却被这个王八蛋给我截胡了!”
“为什么要跟我抢着拉拢世家?难道你不知道没有用吗?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如此逼我!为什么!”
骂了一阵之后,两名侍女也服侍完毕,起身给年轻人穿上衣服,缓缓退出房间。
年轻人见房间没人,一手扶着窗沿,满脸狞笑,“这可是你逼我的!日后你可别后悔!”
说完出门而去。
李玄业浑身是伤,半死不活的被抬到军营。
卫兵见来人是李玄业,飞快跑回去通报,没过多久营区将士和李府众人全部放下手头的活赶来迎接。
看到浑身是血的李玄业,几百人咬着牙齿,手捏成拳,一个个义愤填膺。
张启睿等人围上去从御林军手中接过李玄业,跟魏昕萧玦等人一起抬着担架。
“少爷!少爷!”李玄业被众人包围,双手也被人紧紧握着,他看着担心自己的众人,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微笑。
在天牢关了些日子本来身子就弱,就算卢家人放水,前面的棍子和鞭子也都是实打实的,李玄业没有铁打的身子,现在也是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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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死,就是好事,把我放到床上,周氏父子呢?叫他们上前来。”
几人抬着李玄业进了大帐,轻手轻脚的将他挪到床上,然后退到一旁。
周氏父子凑到近前,周通激动的拉着李玄业的手,“少爷,老奴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李玄业虚弱的咳嗽两声,憔悴的脸上带着微笑。
“你这老头,急什么。”
“少爷,朝闻道,夕死可矣,老奴此生唯独敬佩你一人。”
李玄业抬起左手,“先别说客套话了,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替我做一样东西。”
周通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少爷你说,我一定给你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