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看?事实摆在眼前这还不信?”
老头摇头,“不是,不是,我是想看看你小子跟常人是不是不太一样。”
“好了,别看了,你们父子俩以后替我酿酒,我把方法教给你们,如何?”
老头一听放下东西就要干活。
“你可说好了教我!不许反悔!”
李玄业赶忙拉住,“别急,你们以后不在这酿酒,我给你们准备了一处更大的地方。”
之前方知县把赵家宅子送给李玄业,他早就打算好把那地方以后做成酒厂。
李玄业带着几人出门,来到赵家大宅,门上的牌匾已经被摘去。
进了空无一人的院子,李玄业伸手扫了一圈。
“以后这地方就是你们的了,除了你们俩住的地方,其他全部用来酿酒,如何?”
老头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这地方可比他那个小酒铺大多了,这要是全做成酒,那得多有成就感。
“对了,老头,我还不知道你们父子俩叫什么呢。”
老头扭过来对李玄业行了个礼,“老朽听他们都叫你少爷,以后我们也这么叫,老朽名叫周通,这是犬子周兴。”
“好,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晚上先去我那吃顿饭。”
回到李府,项言志这几天算是开了眼了,见的都是些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就连李家的水喝起来都是清澈甘甜,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特别是李玄业将马镫、鞍座、马铠图纸给他看之后,项言志别提有多激动了。
李玄业一回来他就上来缠着,“少爷,你还有什么宝贝,拿出来让我看看,咱们的兵再多一些我都能收复失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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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业翻了个白眼,“这些东西都是要银子的,你知道光做两百套马铠就要多少银子吗?”
“而且咱们的练兵方法,别人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