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眼中精光爆射,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咬紧牙关,双腿猛夹马腹,双手紧握厚背大刀,倾尽全身之力,对着吕布的后心狠狠劈下!
“吕布小儿,纳命来!”
这一刀,凝聚了严颜毕生的功力,刀势沉猛,风声呼啸,眼看就要劈中吕布后心。
“老将军不要!”
张任看得真切,脸色骤变,失声大喊。他与严颜同属益州,深知老将忠勇,可也清楚吕布的恐怖——此人看似露出破绽,实则处处留手,怎会将后背轻易留给敌人?
可他喊得太晚了。
吕布耳听身后刀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方才故意逼退六人,卖个后背破绽,为的就是钓这条大鱼。
就在大刀即将及体的瞬间,吕布猛地一踩马镫,整个人在马背上半旋回身,手中方天画戟如同毒蛇出洞,自腋下反向刺出!
这一戟,快得不可思议,角度刁钻到了极致。
严颜只觉眼前寒光一闪,随后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冰凉的金属硬生生穿透了铠甲,刺入了脏腑。
“呃……”
严颜瞳孔骤然收缩,大刀停在了半空,距离吕布的后背只剩半寸,却再也落不下去了。
他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方天画戟,戟尖从后背透出,还滴着温热的血。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全力偷袭,怎么反被吕布反手一戟洞穿了胸膛?
这反应速度,这狠辣算计,根本就不是人!
“老东西,也敢在某背后弄刀。”
吕布声音平淡,像踩死了一只蝼蚁。他手腕微转,画戟在严颜体内搅动了一下,剧痛让老将浑身抽搐,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花白的胡须。
严颜扔掉了手中的厚背大刀,双手死死抓住了方天画戟的戟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其余六人大吼:
“快……快杀了他!别管我!”
话音未落,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洒在吕布的红锦战袍上,艳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