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辞蹲在储藏室门口,指尖蹭了蹭脚印里的黑气——凉得钻手,还飘着股刺鼻的淡腥味。
他摸出备用电池,手指头有点抖,怼了好几次才塞进检测仪,屏幕“嘀”地亮了。
探头刚贴上脚印,他赶紧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原本乱跳的红线慢慢稳下来,数值定格在“85%”,比预想的浓不少。
“成了!”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带了点雀跃,“这黑气里有灵韵萃取剂,速造那帮人专属的!这玩意儿挥发慢,至少能追12小时,够咱们摸到阿坤藏哪儿了!”
众人刚松口气,周念安突然“呀”地叫出声,手指着墙角的老榆木梁——刚才还暖乎乎的金光,这会儿淡得像蒙了层灰,纹路边儿上甚至冒起细黑气,跟小蛇似的往梁心里钻。
她跑过去时差点绊到木渣,指尖刚碰到梁木就猛地缩回来,眉头拧成疙瘩:“活纹在退!灵韵散得太快了!再这么下去,活纹就没了,陶艺坊的老榆木灵韵全得被黑气吞了!”
顾砚深赶紧凑过去,仰头盯着活纹:“刚才陶片引灵韵的时候还挺亮,怎么说弱就弱了?”
江叙白掏出木尺,顺着活纹量了一圈,指尖在梁上敲了敲,声音沉下来:“应该是刚才小偷折返时,用灵韵屏蔽器搅过——再加上陶片的灵韵分去追方向了,没多余的撑活纹。要稳住,得补老榆木灵韵。”
“老榆木灵韵?”傅衍撸了撸袖子,突然拍大腿,“哎!之前留的那点碎块,我绑人的时候塞背包里了!”他手在背包里翻半天,掏出个布包,一打开,碎块就星星点点几颗,最大的也没指甲盖大,还带着点余温。
周念安捏起一块,轻轻贴在活纹上——碎块瞬间亮了,活纹的光勉强提了点,可没两秒就暗成普通木头,活纹又蔫下去。她声音有点哑,眼眶也红了:“灵韵不够!这点碎块撑不过十分钟,得找灵韵更足的老榆木物件!”
“陶艺坊里还有吗?”沈星辞急得探头往坊里看,手里的检测仪还亮着,屏幕上的红线慢慢往东边挪,“再耽误会儿,阿坤把模具运去别的地方,线索就断了!”
周念安突然眼睛一亮,转身往前院跑:“奶奶的工具房!里面有把老榆木刨子,她年轻时做陶艺用的,用了几十年,灵韵肯定足!”众人赶紧跟上,工具房的门没锁,一推就满是木头香。墙角果然立着把老刨子,木柄上的包浆是几十年握出来的,摸上去暖乎乎的,没沾一点黑气。
“就是它!”周念安抓过刨子,转身往梁上跑,刚贴上活纹,“嗡”地一声,金光顺着纹路爬了一圈,黑气瞬间退了。可没一会儿,刨子的光也弱了,活纹只稳住一半,另一半还是暗沉沉的。
“得让陶片搭把手。”江叙白指着她手里的陶片,“陶片跟活纹靠老榆木灵韵连着,俩凑一块儿,说不定能彻底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