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刀和梁木的接触点,刀身的亮光慢慢暗下去,梁木的灵光却亮了点,跟吸了刀上的光似的。
过了几秒,刀把突然发烫,我手一缩,刀“当啷”掉地上,红绳松开点,露出里面木柄上的刻痕——又是个“周”字,比底部的清楚多了,笔画还带着点灵韵的光。
陆野蹲下来想捡刀,刚碰到红绳就“嘶”地抽回手,甩着指头喊:
“好烫!这刀跟暖炉似的,差点烧着我!”
我捡起刀,刀把已经不烫了,红绳又缠回原样,跟从没松开过。
捏着刀把,指腹蹭过那道清楚的“周”字,心里的疑问堆得像山:
爷爷为啥藏这把刀?“周”字到底是谁?刀上的灵韵,怎么会和梁木的一样?
江叙白突然一拍大腿,木胶罐都晃出响了:
“对了!沈星辞不是会调显影颜料吗?上次他用银灰色的颜料,把墙缝里的榫卯印都显出来了!叫他来看看刀把,说不定你爷爷刻了字在上面,咱看不见!”
我点头,刚要喊沈星辞,突然想起刀把缝里的木屑——暗红色的,摸着手感黏糊糊的,不像普通木屑。
把刀举到眼前,对着光看缝里的木屑,居然能看见点反光,不是木头该有的光泽。
“这木屑……”
我捏起一点放指甲盖上蹭,没碎,反而沾在指甲上,像涂了层薄胶,
“不是普通的木屑。”
糯糯从傅衍怀里滑下来,小短腿捣腾着跑到我跟前,指着刀把喊:
“刀把在说话!它说‘周爷爷的刀’,还说‘木柜的钥匙’!”
“木柜?”
我心里猛地一紧——老宅院的灵木柜!爷爷手札里写着“灵木柜聚灵”,难道这刀跟那柜子有关?
糯糯晃着小脑袋,小脸上满是疑惑:
“我不知道,刀把还说‘找陶片’,说‘陶片能解开’。”
陶片?我攥紧刀把,指节都泛白了。从黑零件到这把老木刀,从“周”字到灵木柜,再到糯糯说的陶片,线索像一团乱麻,缠得头疼。
爷爷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姓周的人是谁?这把刀,真的是灵木柜的钥匙?
往窗外瞅,巷口的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树影晃来晃去,像有黑影在动。
速造还盯着老铺呢,要是他们也知道这把刀,知道“周”字的秘密,肯定会来抢。
得赶紧弄清楚刀上的线索,还有糯糯说的陶片。
我把刀插进腰后的布套里,转身对江叙白说:
“去叫沈星辞,让他把显影颜料带来,越快越好。”
江叙白点头,拎着木胶罐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又停住,回头指着我腰喊:
“顾哥!刀把上的红绳,好像在发光!”
我低头一瞅,红绳还真亮了——淡红色的光顺着绳结往上爬,缠上我手腕,跟长了脚似的,凉丝丝的带着灵韵的劲儿。
想扯下来,红绳却越缠越紧,刀把上的“周”字也跟着亮了,和口袋里的黑零件遥相呼应。
这把刀,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