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暖炉藏碎片!糯糯曝速造巷口盯糕模引慌

“动了!拎机器的往这边走,后面拿铁丝的跟着,脚步轻得跟猫踮脚似的!铁丝尖儿对着门帘呢——想勾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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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深立马攥紧榫卯刀,指节都泛白了:

“别出声,等他们靠近——沈星辞,听着机器响,‘嗡嗡’声近了就准备泼;傅衍,暖炉光要是晃,喊一声。”

铺子里静下来,只能听见暖炉里炭火“噼啪”响,还有巷口传来的轻脚步声——一步一步蹭着地,往门帘这边挪,跟偷东西的老鼠似的。

糯糯扒着炉沿,小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帘,突然小声喊:

“傅叔叔,暖炉爷爷说——‘机器响了,灵韵在发抖,凉飕飕的线勾过来了…后面那人手里的铁丝,想戳门帘缝呢,尖得吓人’!”

“嗡——”

远处传来机器声,越来越近,震得耳朵眼儿里发沉,跟有小虫子在里面爬似的,痒得慌。

沈星辞往门后又缩了缩,颜料桶举到腰边:

“来了!机器开了!等他勾开门帘,我泼他个满脸花!”

江叙白把糕模往暖炉边又按了按,手心汗更多了,黏糊糊的:

“灵韵没漏吧?暖炉的光没暗吧?”

傅衍摸了摸暖炉,光粒亮得稳,还往糕模那边飘了点:

“没漏,暖炉护着呢——别慌,机器碰不着模子。”

脚步声停在门帘外,铁丝勾着门帘“刺啦”响了下,尖儿露出来一点,往里面探了探,碰着地上的颜料印子,又赶紧缩回去。

顾砚深盯着那根尖头,手按在刀把上,指关节都在动——就等对方再伸进来,先别住他手腕。

沈星辞屏住呼吸,颜料桶口对着门帘缝,手都有点抖——怕泼早了打不着,又怕泼晚了被机器凑过来,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可铁丝探了两下,突然缩了回去,机器“嗡嗡”声也弱了点。

陆野往窗外瞅,压低声音喊:

“退回去了!往巷尾走了,好像在打电话——是不是喊更多人来?声音太小,听不清说啥,就看见他手比划着机器,跟说‘不好搞’似的!”

顾砚深皱了皱眉,没放松:

“退得太急…没听见脚步声远,倒像在树后躲着——别是调虎离山,等我们松劲就过来。”

傅衍摸了摸暖炉,炉口的光粒晃了晃,突然暗了点:

“暖炉爷爷说,‘机器没走远,在树后躲着,嫌糖香浓,灵韵太亮,不敢过来——等糖香散了,还得过来’。”

糯糯也点了点头,小手攥着傅衍的衣角,攥得皱巴巴的:

“还说…‘坏人手里的机器,碰着甜香灵韵会哑火,刚才蹭到糖香,机器抖了下,跟冻着似的’!”

沈星辞把颜料桶放下来,却没离门后,往桶里又挖了勺颜料:

“糖香散了还有颜料!我调浓点,等下泼门帘上,灵韵沾着颜料,机器一碰就哑火!”

顾砚深往暖炉边靠了靠,摸了摸炉壁,还是烫的:

“今晚轮班守着——我盯前半夜,沈星辞后半夜;陆野你守窗边,别让黑影绕到后面撬窗;江叙白你抱着糕模,贴暖炉坐着;傅衍你护着糯糯,暖炉光暗了就塞糖。”

江叙白点点头,往暖炉边坐了坐,后背抵着炉壁暖着,舒服得叹了口气:

“我不睡,模子在我手里,踏实。”

陆野往窗边又凑了凑,窗帘撩开条细缝,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他们还在树后蹲着呢…机器‘嗡嗡’声没停,好像在试灵韵——暖炉光没暗,应该没探着。”

傅衍往炉里塞了两颗糖,甜香飘得满铺子都是,炉口的光粒亮得跟小灯笼似的:

“糖香能撑到后半夜——灵韵沾着糖,机器探不着,还能挡着它靠近。”

就在这时,巷尾突然传来“咔嗒”一声——是机器开关声,紧接着“嗡嗡”声变响了,比刚才近了不少,震得桌子都有点抖。

陆野赶紧喊:

“又往这边挪了!拿铁丝的把铁丝缠在机器上了——好像想勾暖炉!线亮闪闪的,是吸灵韵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