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立马把暖炉往糯糯身前挡了挡,炉身的光粒亮得更明显了:
“别慌,暖炉爷爷在这儿呢。”
顾砚深抓起门后的老榆木尺,脚步放得轻悄悄的往门口挪,耳朵贴在门上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没动,接着“咔嗒”一声,金属尖儿划木头的声儿,跟昨天门后划“三”字记号的声儿,一模一样。
“是……是他们来了?”
江叙白攥着糕模往后缩了缩,声音都有点发虚。
“慌啥?粉刚涂好,灵韵藏得严实着呢。”
沈星辞手里的颜料刷没停,往糕模的缝隙里补粉,
“顾砚深,你那保护套啥时候好?”
“快了。”
顾砚深手里的凿子没停,木片上的榫卯纹刻得严丝合缝,往糕模上一卡,正好扣住。
门口传来小声嘀咕:
“里面有暖炉的味儿……灵韵藏得紧,等晚上再来,别被发现了。”
脚步声慢慢往巷尾去了,越来越远,最后没了动静。
顾砚深松了口气,手里的凿子却没放下——风从门帘缝里钻进来,那股机油味淡了又浓,跟藏在暗处盯着似的。
他把保护套往糕模上按紧了:
“晚上轮班守着,他们肯定带东西来——秦曼云昨天就没露面,指不定跟这伙人串通好了。”
“算我一个!”
沈星辞把颜料盘往桌上一放,哼了一声,
“别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不就是抢个糕模吗?门儿都没有!”
陆野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我守前半夜!眼睛瞪得溜圆,保证有动静就喊你们!”
傅衍往暖炉里又塞了颗糖,炉身的光映着五个人的影子,暖乎乎的。
他没多话,只是把暖炉往糯糯脚边又推了推:
“暖炉能预警,有动静它就亮——今晚,咱们护着糯糯,也护着这糕模。”
顾砚深盯着巷口的方向,那股机油味总在鼻尖绕,淡了又浓,跟藏在暗处的眼睛似的——晚上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对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