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调侃:“一大爷,您说这事儿新鲜不?抢了别人的媳妇,还敢上门要礼金,连丈母娘一家都嫌弃不请,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轧钢厂宿舍区,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说咱们四合院出了个‘抢婚状元’,还有个帮着要礼金的‘公道大爷’!”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又气又窘,想发作又找不到由头,只能死死瞪着李飞,双手攥得咯吱响。
贾张氏更是气得胸口起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指着李飞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这个小畜生!我跟你拼了!”说着就要扑上来。
李飞轻轻一侧身,让她扑了个空,还故意叹了口气:“贾大妈,您年纪大了,可别激动。万一在我这儿磕着碰着,回头贾东旭还得说我欺负老人,到时候再让我赔医药费,我可没钱——毕竟,我的钱可不像您家,是靠抢别人媳妇赚来的彩礼,来得那么容易!”
他瞥了眼贾张氏踉跄的背影,补充道:“再说了,您要是真摔出个三长两短,谁给您家东旭洗衣做饭?谁帮他看着那台宝贝缝纫机?别到时候人财两空,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周围的邻居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还有人偷偷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议论着“没请娘家确实不像话”“贾家也太抠了”。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活像开了个染坊,气得浑身直打哆嗦,指着李飞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你、你、你”地直跺脚。
易中海见状,又急又怒,对着李飞沉声道:“李飞!你太过分了!说话做事留三分余地,别把话说绝了!”
“过分?”李飞嗤笑一声,眼神陡然锐利,“我过分?比起贾东旭抢别人未婚妻、贾家看不起亲家的龌龊事,我这话算什么?一大爷,您要是真要讲余地,不如去劝劝贾东旭,让他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来,再好好给秦怀茹的娘家人道个歉。否则,往后这四合院的热闹,还多着呢!”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易中海和贾张氏脸上。两人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瞪着李飞的眼神恨不得喷出火来,却偏偏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只能僵在原地,活脱脱像两尊憋红了脸的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