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因为你做的事,别人不做。”他说,“你在种新粮、养兔子、教孩子认字,还在村口立了个‘拾粪换盐’的牌子。里正跟我说,这一个月村里多攒了三十担肥,县衙省了五两买肥钱。”
傅诗淇眯眼,“所以你是来拉拢我人人?”
“不止。”他顿了顿,“我还想知道,你怎么能让兔子自己跳进篓子。”
傅诗淇心头一紧。
这话不对劲。
她那天根本没解释兔子怎么来的,村里人只当是运气好。这县令怎么偏偏抓着这点不放?
她往后退半步,靠在井沿上,“你是不是打听我太多了?”
“我只是好奇。”他坦然看着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能在两个月内把破院子变成现在这样,我不该来看看?”
“你可以看。”她说,“但别送东西。”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欠人。”她直视他,“你送我布,我拿啥还?钱?你不要。人情?我还不起。你要是真想了解我,就拿真话换。”
裴文璟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这一回,不是那种官老爷式的笑,倒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你说得对。”他把手收回来,“我不该送礼。”
傅诗淇点头。
“但我还是想再试一次。”他低头打开木匣,从底下摸出一个小纸包,轻轻放在地上,“这个,不是赵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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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
纸包上写着三个字:桂花糕。
她眼睛动了一下。
系统在她脑子里翻了个身,吐出两个字:【安全】。
她没动。
裴文璟说:“这是我路过城南王婆摊子买的,她做了三十年桂花糕,从不用香精。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