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歌所谓的“老地方”，是一家他们以前常去的、环境幽静的咖啡馆。

但今晚，这里被陈朝歌包了场，空旷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李媛馨几乎是踩着点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迈向刑场。

她走到他对面坐下，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陈朝歌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那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出现了瑕疵的所有物。

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看来，没有我在身边，你过得挺精彩。”

他终于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浓浓的讽刺。

李媛馨的心猛地一缩，抬起头，对上他锐利的目光，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那个日本人，刘松歌？”陈朝歌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怎么，找到我的替代品了？还是觉得那种小白脸更合你这种天真小女孩的胃口？”

他的话语刻薄而侮辱，像鞭子一样抽在李媛馨心上，也激起了她一丝反抗的勇气。

“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她声音微颤，却带着怒意。

“松歌他只是我的同学，排练搭档！”

“同学？搭档？”陈朝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子哐当作响，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她。

“李媛馨，你当我瞎吗？！你看他的眼神，他看你的眼神，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整天在音乐教室里厮混，当我不知道？！”

他果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