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浑身一僵。
“娜扎给你的,对吗?”沈遂之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那姑娘……聪明,但也危险。她以为自己在帮你,其实是在毁你。”
他坐直身体,双手扶住热巴的腰,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腿上坐定。这个姿势亲密得让热巴心脏狂跳,但沈遂之的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热巴,如果我今天想要一个孩子,我有很多选择。”他说得很直接,“她们都愿意甚至周慧敏——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如果她想要,我也不会拒绝。”
热巴的脸色白了。
“但我不想要。”沈遂之看着她,眼神认真,“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孩子,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糟糕的父亲,所以我才不敢轻易要孩子。”
他顿了顿:“悦悦的存在是个意外,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愧疚。我错过了她九年的成长,现在拼命想要弥补,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如果再来一个孩子,在我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真正的父亲之前,我只会重蹈覆辙。”
热巴的眼泪无声滑落。不是委屈,是心疼——为这个男人肩上那些看不见的重担。
“所以,”沈遂之擦掉她的眼泪,“不要用孩子来绑住我。那对你,对孩子,对我,都不公平。”
“那我该怎么办?”热巴哽咽着问,“沈遂之,我该怎么办?我那么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像高圆圆那样用孩子绑架你,不想像赵丽颖那样用事业捆绑你,不想像林允儿那样用依赖束缚你……可我还能怎么办?”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爱”这个字。
在这个圈子里,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利益交换的世界里,“爱”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字眼。但今晚,在这个金马奖后的夜晚,在这个酒精和欲望弥漫的房间里,她终于说出来了。
沈遂之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这个姑娘啊。
跟了他这么多年,看他身边女人来来去去,看他建立帝国,看他获得荣耀,看他陷入复杂的关系网——却始终保持着最初的那份笨拙的真诚。
她不要钱,不要名分,甚至不要承诺。
她只要他。
纯粹的,不带算计的,他。
沈遂之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热巴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把脸埋在他肩头,哭得像个孩子。
“热巴,”他轻拍她的背,“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不是老板对员工的喜欢,不是男人对漂亮女人的喜欢,是沈遂之对迪丽热巴的喜欢——你信吗?”
热巴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沈遂之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有一种罕见的温柔:“很惊讶?我也很惊讶。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对任何人动真感情了。但你是例外。”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你从新疆来到我身边时,才十八岁,眼睛干净得像喀纳斯的湖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经历了那么多,学到了那么多,成长了那么多——但那片湖水,还在。”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热巴,我不承诺婚姻,不承诺唯一,不承诺永远——那些东西太沉重,我给不起。但我可以承诺:在我心里,你有一个特殊的位置。不是助理,不是员工,不是合作伙伴,是……迪丽热巴。”
这个承诺很模糊,很狡猾,很不负责任。
但热巴听懂了。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在这个他必须平衡各方关系的帝国里,他能给她的,就是这份“特殊”。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不是道德意义上的,是沈遂之这个人心里的,独一无二的,位置。
够了。
对她来说,够了。
“沈遂之,”热巴搂住他的脖子,眼泪还在掉,却笑了,“你好狡猾。”
“嗯,我是很狡猾。”他承认,“所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热巴吻上他的唇,动作生涩却坚定,“一辈子都不后悔。”
这个吻开始时很轻,像试探,像确认。但很快,酒精、夜色、压抑多年的情感,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如火山般爆发。
热巴的蕾丝内衣不知何时被解开,滑落在地。沈遂之的白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几颗,露出精壮的胸膛。两人从沙发滚到地毯上,奖杯被碰倒,香槟瓶翻倒,琥珀色的液体浸湿了昂贵的地毯。
但没人理会。
此刻,在这个台北的夜晚,在这个金马奖辉煌之后的私密空间里,所有的光环、算计、利益、权衡都暂时退场。
只剩下两个真实的人。
一个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半生、终于站上顶峰却无比孤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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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爱了他很多年、终于敢抛开一切算计勇敢索爱的姑娘。
他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交融,喘息相闻。热巴的指甲在沈沈遂之背上留下红痕,沈遂之的吻烙在她颈间、胸口、每一寸肌肤。
没有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