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石斧的战魂则在东南亚队伍里杀了个七进七出,石斧横扫,劈飞了好几件奇形怪状的蛊器,还将一个试图吹射毒针的蛊巫的吹箭筒连同一把毒针劈得粉碎,毒针撒了一地,反把那蛊巫扎得哇哇乱叫。
东南亚队头领见此情景,心中暗骂晦气,偷袭不成反惹一身骚,再打下去老本都要赔光。他眼珠子一转,悄然后退几步,见无人特别注意,猛地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风紧!扯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喊完,拎着那被战魂踩破、晃荡着的裤腿,头也不回地朝着遗迹外围鼠窜而去,跑得急了,连一只趿拉着的草鞋掉了都顾不上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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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带头,溃败便如山倒。
黑暗法师本就因煞气冲击精神萎靡,此刻又被绿烟熏得涕泪横流,黑袍染得花花绿绿,见状也尖声叫道:
“Retreat! Regroup!(撤退!重整队形!)”他跑得比谁都快,慌乱中甚至撞倒了自家一个摆在地上、用作施法材料的骷髅头,摔得四分五裂也顾不上心疼。
圣骑士独木难支,气得浑身发抖,还想举剑追击,却被骨棒战魂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逼得连连后退,盾牌上的圣光已然黯淡如风中残烛。
他环顾四周,只见手下队员非倒即逃,已成孤家寡人,再撑下去怕是真要“光荣”在此。
只得咬牙切齿地狠狠瞪了陈古一眼,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This isnt over!(这事没完!)”旋即也转身,拖着有些踉跄的步伐,朝着同伴逃离的方向追去。
“别追了!快走!”陈古见敌人溃散,立刻喝止了还想乘胜追击的雷浩。他清晰地感觉到,与那两尊战魂之间的联系正飞速减弱,他们的身影已淡如薄雾,随时可能消散。若此时贪功冒进,等战魂消失敌人回过神来反咬一口,那便前功尽弃。
雷浩闻言,这才悻悻停下脚步,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污,骂道:“算那铁罐头跑得快!下次再让老子碰上,非把他那身亮闪闪的皮扒下来当尿壶!”
苏清婉快步上前,给雷浩和陈古各刷了一道温和的治疗波,又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小包里摸出水囊:“快喝口水缓缓,刚才太激烈了,小心脱力。”
苏清婉掏水囊时,不小心带出一小瓶蓝色药剂,“哎呀,拿错了,这是上次炼制的‘疾风药剂’半成品,喝了会一直打嗝,李晓上次误服后打了一下午……”
李晓刚想接茬吹嘘自己抗药性强,突然“哎哟”一声,从自己另一个兜里摸出一颗绿色的、圆溜溜的东西,定睛一看,脸都白了:“卧槽!这不是我的‘笑口常开珠’吗?怎么跑这来了!差点当糖吃了!”吓得他赶紧扔掉,还使劲在草上蹭了蹭手。
四人不敢久留,顺着干涸河床的方向,朝着遗迹更深处疾行。
刚跑出不到百米,身后便传来几声微不可查的弓弦振动声和“咻咻”破空声——竟是几个落在后面、心有不甘的北美游荡者回头射来的冷箭!
陈古正欲回身格挡,却见那两尊即将消散的战魂虚影,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
石斧与骨棒并未攻击敌人,而是迅捷无比地在空中交错挥动,“叮叮”几声脆响,将所有袭来的冷箭尽数击飞、磕碎!
做完这一切,战魂的身影终于彻底淡化,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缓缓消散在龙汉遗迹苍茫的暮色中,最后那一刻,它们似乎齐齐朝陈古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无声,却仿佛蕴含着一丝认可与告别。
“多谢了,前辈。”陈古在心中默默道了一声谢,既有感激,也有一丝怅然。这两尊不知来自何处的古老战魂,今日确是救了他们一命。
又急行了约莫一刻钟,直到彻底听不到身后的任何喧嚣,四人才敢在一片相对隐蔽、生长着稀疏暗红色灌木的背风坡后瘫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夹杂着阳光透过厚重云层投下的稀薄暖意,让人几乎想立刻睡去。
李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他有气无力地哀嚎:“饿死小爷了…刚才那绿烟,劲儿真大,我现在嗓子眼还跟火烧似的,比我二舅抽的旱烟袋还呛人…”
李晓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陈古:“古哥,老实交代,你那手‘煞气吸入体,护罩自然起’的绝活,到底啥原理?能开培训班不?我也想学,以后下副本摸宝箱,再也不怕触发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