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瀚辰最后能变现的核心资产了,
陈伯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现在都在我手里!苏振庭还天真地以为靠公司剩下的这点本钱就能翻身?简直痴人说梦。
对面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轻笑一声:
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狠心了点,苏振庭那边不会起疑?
放心,他到现在还把我当救命稻草呢。
苏晚猛地顿住脚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瀚辰集团——这正是她父亲苏振庭苦心经营二十年的公司。
没想到,这个被父亲视为至交的合伙人,竟在暗中蚕食他最后的希望。
只要再拖两个月,
陈伯年悠闲地端起茶杯,
等这批资产完成过户,瀚辰就彻底没救了。
陈伯年将茶杯轻轻放下,目光转向对面的人:
“顾二少,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与我合作?”
苏晚认出,对面坐着的男人正是顾家老二的私生子,顾彦深。
顾彦深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语气淡漠:
“你也知道,顾家现在还轮不到我做主。”
“可论身份,您毕竟是顾家长孙。”
陈伯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长孙?”
顾彦深冷哼一声,
“别忘了,顾家还有个名正言顺的嫡孙。”
“正因如此,您才更需要与我合作。”
陈伯年倾身向前,压低声音,
“只有掌握足够的筹码,您才有可能拿下本该属于您的一切。”
“今天这场宴会,明面上是林家千金的生日,但你我心知肚明——这是顾林两家在商讨联姻。”
“一旦顾家那小子与林家联手,顾老夫人手上的最大股权一定会落在他头上,今后您在顾家,只怕连最后的生存权都没有了,这难道是您想看到的局面吗?”
陈总倒是把我的底细摸得清楚。
不敢。
陈伯年从容后靠,
只是恰巧知道,令尊最近正在为海外项目发愁,而瀚辰正好是个机会……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愿意以市场最低价出售。”
“苏家的海外贸易可是近十几年来做的非常成功一家,积累的海外合作商数不胜数,您要是愿意收购,那将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锋,片刻后顾彦深缓缓开口:
条件?
很简单。
陈伯年将一份文件滑至桌案中央,
只要您能在顾氏投资的项目上带上我这个……
顾彦深扫过文件标题,唇角微扬:
原来陈总盯上的是这块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