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地位,金钱……”
“我只有一个条件。”
唐老的眼睛,眯了起来,寒光一闪。
“离郑宏,离周慧,远一点。”
包厢里,落针可闻。
郑宏紧张地看着许阳,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唐老给出的最后通牒。
许阳的下一个回答,将决定他,也决定他那家小医馆的生死。
许阳端起了面前那杯一直未曾动过的茅台。
酒液清冽,在灯光下折射出晃眼的光。
他没有看唐老,也没有看郑宏,只是看着杯中的酒,缓缓站起了身。
“唐老。”
他的声音平和,却让整个包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爷爷教过我。”
“医生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在权贵面前,端酒杯的。”
“周慧女士,现在是我的病人。”
“她的病,还没好利索。”
“我,非治不可。”
说完,他将杯中那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
火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对着唐老和郑宏,微微颔首,不算躬身,只是一个告别的礼节。
“这顿饭,多谢款待。”
“告辞。”
他转身,再也没有看那两个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男人一眼,带着冲进来的赵山河,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
当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在他身后关上的刹那。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唐老手中那个青花瓷茶杯,竟被他生生拍成了碎片!
瓷片混着滚烫的茶水,从他指缝间滴落。
他却恍若未觉。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看着许阳消失的方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森寒。
“郑宏。”
“在,唐老!”郑宏一个激灵,猛地站直了身体。
唐老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水渍和血迹,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不想再在锦城,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