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拿着搜查令,说要查封我们的药库!”
“什么?!”
刘国栋如遭雷击,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一屁股瘫坐在那张昂贵的红木太师椅上。
完了。
全完了。
警察和药监局的执法人员,如潮水般涌入。
“封!”
冰冷的声音响起。
一张张印着公章的封条,贴上了药柜和库房。
那些被他吹得天花乱坠的“祖传秘药”,被一箱箱地搬上执法车,如同被清扫出屋的垃圾。
刘国栋被两个警察从办公室里架了出来。
他失魂落魄,双目无神,那撮精心打理的山羊胡也耷拉下来,再无半分“神医”的风采。
当他被押着经过大厅时,他看到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怕之入骨的年轻人。
许阳。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身边,是那个总是穿着一身职业套裙,眼神冷静得可怕的女人。
刘国栋的眼神里,是怨毒,是悔恨,更是深深的恐惧。
而许阳的眼神,却平静如深潭,不起半点波澜。
他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复仇者的快感,只是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神医”,沦为阶下囚。
医道,本是救死扶伤的阳关大道。
可总有人,偏要把它走成通往地狱的独木桥。
“许阳!”
刘国栋忽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挣脱了警察的束缚,朝着许阳嘶吼。
“你别得意!”
他的声音尖利而扭曲。
“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你斗不过他们的!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上的是什么人!”
“一个电话!能给你穿小鞋!你以为那是我刘国栋的本事吗?!”
“我只是他们养的一条狗!”
他状若疯癫地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与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