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心里大叫不好,大人就是为了追夫人来的,现在大人失忆,他不能让大人就这么随便地回去,他要为大人撑起一片天!
“夫人……”
“不必再如此唤我。”
“言小姐,大人现在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
言书研,段初音,高胜阳三人听到这话纷纷看向了他。
“因为……”
胡勇心中快速地想理由。
他不能就这样带着大人不明不白地回去,等大人恢复记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胡护卫?”
“因为……”他看了一眼高胜阳和段初音。
段初音察觉到是他们在场,胡勇不好说,于是拽着高胜阳走开了。
“因为府上出了叛徒!”
胡勇压低声音,非常严肃地说道。
“啊?”
“大人来这里的路上遇刺过好几次,有人要害大人!”
“竟如此凶险?”
“大人察觉府中有叛徒,但是还没揪出来是谁,若是大人此时回去,他还失忆,会有性命危险的!”
“那可有什么法子找出这歹人?”
“这……要等大人醒了才知道。”
“好吧……”
胡勇如此紧张,看来事情比较棘手。
但是谁想要害他呢?元知序一向与人为善,也不像会与人结仇的样子。
胡勇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他暗暗夸奖自己机智,编了个这样的理由,他家大人就能顺理成章地留下来了。
刚刚将高胜阳支走就是怕他多嘴将这事捅给宗察,高大人与元大人关系还算不错,若是她知道了,也许会发现其中的破绽。
只是有点对不起夫人了,心中暗暗给她道歉:“夫人,对不住了,要怪就怪大人吧。”
第二日清晨,言书研端着药碗去他的屋中,元知序已经坐在了桌前。
她将药碗放到他面前。
“喝药。”
元知序左右瞧了瞧,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药太苦了,没有蜜饯吗?”
言书研被他问住了,家中确实没有准备蜜饯这种东西。
“你……我没准备,这次你就先将就着喝吧,我等下就出去买。”
元知序泄了气,端起药碗,皱着眉一口气喝完了。
喝完之后,满脸痛苦地端起旁边的茶一饮而尽。
言书研看得不自觉地眉头紧皱,她也很讨厌喝药,没想到连情绪不怎么外露的元知序喝起药来也是如此难以忍受。
“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元……元元。”
言书研差点就脱口而出他叫元知序了,如今他是她弟弟,又要躲避府中叛徒的迫害,还是低调点好。
“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