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心浑身是血地站在外面,满身脏污,腹部有一明显的黑红色伤口,已经结痂了,模样可以说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
“姐姐!”白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扶住她。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心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又将目光挪开。
白术慌了神,连忙将她搀扶到床上,她身上有很刺鼻的腐臭味,白术地满腹疑问地看向她,却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
“找……大夫,找大夫!”
白术立即冲出门外。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她一家一家地敲医馆的门,可大多数医馆都已经关门,大夫也不愿意深夜出诊。
白术手脚已经开始发抖了,她很害怕,但她不能停下来,一家家问,总有人愿意出诊的。
最后,终于在一家偏僻的医馆里,找到了一位愿意出诊的老大夫。
“求求您,救救我姐姐!”白术脸皱成一团,几乎是哭着哀求。
老大夫见她慌慌张张,连忙提上药箱,跟着她赶回了住处。
她查看了白心的伤口,眉头紧锁:“这伤口很深,是被利器所伤。我先给她清理一下伤口,再开些药,你好好照顾她。”
白术连连点头,非常感激。
老大夫处理完伤口后,开了药方,白术立即跑去熬药,又烧了热水给她擦拭身体。
第二日,白心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开始发热。
白术心急如焚,又跑出去找大夫。经过几番周折,白心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白术几乎没合过眼,白悦也不见人,她很孤独,很害怕。
经过八日的悉心照料,白心终于醒了。
白心睁眼后,就静静地躺在床上,眼泪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上,目光涣散,似乎也不打算聚焦,就这么一直盯着床顶。
实际上她也不一定是在看床顶,只是如失了魂般般,毫无生气,像个活死人。
白术激动得连忙凑上前:“姐姐,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