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信后，言书研的手紧紧攥着信纸，用力，直到信纸被手指抠穿。

如今看来，自己起初的那点小心思像个笑话，她以为自己可以周旋，可以拖延。可对面的人不把人命当回事，她不可能安稳，必须乖乖回到棋盘上。

完全逃不过。

躺了一上午后，言书研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戴上帷帽，掩住憔悴的脸色。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样，尤其是元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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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一趟，你们不必跟着。”她及时制止了要跟上的金银元宝。

“夫人，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请大夫来府上看看？”元宝担忧地问道。

“不必了，我只是有些闷，想出去走走。”

言书研迷茫地走出府邸，望着外面熟悉的街景，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谁能救她。

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小段路后，言书研有了方向——去城南的济世堂。

济世堂是京城最有名的医馆，坐诊的大夫医术高明，或许能解她身上的毒。

到了济世堂门口，言书扶了扶帷帽，走进医馆。

“这位夫人，请问您哪里不舒服？”一位年迈的大夫和蔼地问道。

言书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大夫，我中毒了。”

大夫闻言，眉头紧锁，有些讶异，示意言书研伸出手腕，为她把脉。

片刻后，大夫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夫人，您的毒……”大夫的眉头越皱越紧，言书研的心越来越凉。

但言书研心中还是抱着隐隐的期待，她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大夫。

大夫叹息道：“此毒极为罕见，老夫行医数十载，也未曾见过。从脉象来看，毒性猛烈，老夫无能，实在配不出解药。您……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言书研浑浑噩噩地走出济世堂，阳光明媚，却照不到她身上，心情比来时更阴郁。

整个下午，她去了很多家医馆，得到的诊断都在告诉她——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