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的解释,郑君宜显然不相信,不满地抱怨道:“真不像话,这么重要的日子也抽不出空吗?”
“娘,没事……”言书研尴尬地笑着,妄想用极其苍白无力的话稳住父母。
言怀安不像郑君宜,从始至终都没流露出过多的反应,很自然地接受了目前的情况。
言书研不知怎么安慰母亲,她自己不在乎,可她越安慰,母亲越气愤,最后索性不再说话。
“行了行了,不说他了。”
郑君宜不满的态度溢于言表,但再怎么说,元知序今日没陪着女儿回来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便也收了话头。
不过她注意到在谈论元知序时,金银元宝的脸色很微妙,便悄悄寻了时间打听了一下情况,得知他们二人分房睡。相处起来也完全不是夫妻的样子,而女儿还很懂事地替他掩饰,便越发心疼起女儿来。
回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言书研也完全接受了她和元知序之间只是纯陌生人的事实。
“井水不犯河水,正如我意!”
世界上最好的关系除了朋友和家人,那便是陌生人了,她最害怕的是半生不熟的人,那才是真不好过。
段初音打听到了京城萤火巷有一家面馆很不错,老板是安平县人,两人寻了个傍晚前去。
马车在即将拐入萤火巷时停了下来,车夫在外说道:“夫人,巷子太窄,马车无法穿过,得麻烦夫人和段小姐步行进入。”
两人利索地下了马车,先往巷子里走去,留车夫在外找地方拴马。
萤火巷确实很窄,马车无法通过,除此之外,人也很少。
“这……没找错地方吧。”
地方一偏僻,言书研就不自觉地担心安全问题。
“应该没有吧,再往前走应该就热闹了。”
段初音胆子大,伸手挽住言书研的胳膊,两人紧紧挨在一起。
没走多远,就见巷子中央的地上趴着一个人,衣衫凌乱,嘴里微弱地呼喊着:“救……救命……”
没遇到歹人,却遇到了求救的人。
两人放慢了脚步,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有点犹豫还要不要向前。
言书研皱了皱眉,低声道:“这这这这——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