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玥看着躲在角落里默默垂泪、眼神空洞的女儿,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气。
她原本还想斥责女儿几句,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怪当初只顾自己潇洒,疏忽对女儿的管教,才让赫连霁那个狗东西钻了空子,她既自责又心疼,可也知道自己女儿胆小怕事,真把她逼急了再寻了短见,那简直是要她的命。
昨晚她搂着女儿一夜未眠,生怕她有半点闪失。
此刻听闻沈涟漪在府门前叫嚣,她的困乏劲儿瞬间一扫而光,转身就从墙上取下鞭子,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
“是谁敢在国公府门前乱吠乱叫,都给我闭嘴!”
玄玥一出门,就对着沈涟漪怒喝一声,琥珀色眸子如同着了火,吓得周围的议论声都小了几分。
沈涟漪没想到国公夫人竟会亲自出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掩唇一笑:
“原来是国公夫人。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叫你家女儿出来一下,好言相告,逍遥王府没有纳妾的规矩,她要乐意做妾,便去找别的男人,但想让我认下她,断不可能!”
“混账东西!”玄玥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我的若儿冰清玉洁,岂容你这般污蔑?分明是赫连霁那个狗东西不知好歹,痴心妄想,就他那个德性也配?我看是你们夫妻二人合起伙来,想毁我女儿的名节,找死不成!”
“您家女儿冰清玉洁,真是好笑!”沈涟漪却是不急不躁:
“我家王爷亲口所言,是傅璃若给他下药,缠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