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珒笑得开怀,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说着讨好的话:
“好好好,孤帮你!”
一时间,西川太子与镇北王妃,带着两个婢子一条狗,几人兴冲冲地朝着后院奔去,脚步声与欢笑声在庭院里回荡,与方才祠堂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
不远处的无咎和夜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两人唇角控制不住地抽动着。他们看着几人欢快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身后被烧得乱七八糟的祠堂:
供桌歪在一旁,几案上的烛台摔得粉碎,地面还残留着烧焦的木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一片狼藉。
无咎重重叹了口气,又气又恼:
“这……王爷下朝回来,看到祠堂变成这样,老夫人又被气得那样,咱们该如何交待?”
夜隼揉了揉还在渗血的腿,气得口不择言:
“咱们王爷平日里老谋深算,怎么这次失算了,娶了这么个玩意回来!”
无咎微微蹙眉:
“自从这位王妃嫁进门,才几天的功夫,闹得鸡飞狗跳墙,你看方才,老夫人气得险些晕厥,王爷回来,她少不了一顿哭诉。”
夜隼冷哼一声,一脸愤愤:
“敢烧了祠堂,冲撞了老爷的灵位,已为人妇却又与外男勾勾搭搭,眉来眼去,这会又跑后院去折腾,看王爷回来怎么收拾她!”
……
这会,后院的鸡圈甚是热闹。
尊贵的西川太子慕容珒,这会提着袍子,站在后院的鸡圈旁,瞠目结舌看着鸡圈里忙活的小女子,只觉得这辈子真是开了眼。
他自小在皇宫长大,锦衣玉食,见惯了端庄雅致的女子,哪里见过这般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