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呀!你看看其他的队伍,就说你们系的篮球队,大一新生刚进来,不是一样想找其他的系比一比么?”
年轻人的胜负欲很强烈,只要是他们会的,就想找人比一比;不会的,那就先练一练,再找人比一比。
因为沈墨的关系,凯丽沾光进了击剑队;但沈墨的信到了之后,学校的击剑队也可以顺势成立了,可以让学校的学生参与进来。
和其他学校比一比?好像也不是不行,至少物理系和法律系都觉得可以。
在元旦前,震旦的击剑队正式成立了,除了震旦教职工子女之外,学校的学生也可以参加。
凯丽从一群小孩中回到了属于她的团体,这种全新的运动让她分外感兴趣。
她不缺陪练,留学生和震旦本校的学生都想同她练习,很多人觉得她快有男朋友了,就连小沈航也这么觉得。
他对击剑的兴趣很浓厚,整天嫌和同龄人练习没挑战性,便去和震旦的大学生们练。
他人小臂短,面对成年人的时候会吃很大的亏,但他乐此不疲,还想着找人挑战。
但击剑运动的基础远比不过三大球,连乒乓球和羽毛球也比不过,它只能往后再往后。
想找人比赛的难度很大,他们还要再等等。
当下摆在面前的事情,是要参加冯苍和于虹的婚礼。
凯丽决定晚点给家里写信,等到参加完婚礼之后,把中国婚礼的见闻告诉家人。
她收到了家里来的信,这次是吉米写的,竟然还托他转了一封信给小沈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