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高领毛衣下,腰身收得极窄,腰侧肌肉如削刃般利落地向内收束,勾出一道流畅有力的弧线。
抱住咩咩的那一瞬,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停了半拍,那片紧实的肌肉微微绷起。
那是猎手才会有的精悍腰身,柔韧里藏着爆发的力量,但被拥住时,既温柔,又纵容。
好日子,这可真是好日子。
换做一年前,不,半年前,我哪里能想过自己能留住一个宽肩窄腰大长腿,还喜欢干家务的男妈妈.....哦不,对象。
我蹭了蹭咩咩的腹肌,情不自禁就笑出了声:
“放心吧嘿嘿嘿,我心里有数嘿嘿嘿,其实我这回一点都不难受嘿嘿嘿......”
许是我笑的动静实在是太大,蹭来蹭去一转头,赫然对上四人一鬼齐刷刷一脸难尽的神色。
我:“......”
曾贵仁:“......”
秦钺昀等人:“......”
我放下抱住咩咩腰的手,努力压平唇角,严肃道:
“没事没事,总之事情我已经知道啦。”
“曾贵仁,你可以先走,你手上那两颗牙齿就当我送你的,我不会讨回的,你放心用。”
曾贵仁那双明显满是羡慕眼中浮现少许感慨,他僵硬的点点头,磕巴道:
“多,多谢您......”
“您会有.....好报的......幸福,您一定会和心上人白头到老,幸福快乐。”
虽明知与此人只是萍水相逢,但乍然听到这么一句,还是足够让人感慨。
鲜少有人知道,人死后化鬼,其实和生前的状态有很大的联系。
例如被烈火烧伤的鬼,由于死前肌肉被灼烧崩解,且喉咙呛入大量烟气,喉咙神智皆会受损的缘故,鬼往往是很难开口说话的。
然而,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憋出了一句很完整的话来,并且祝福我和咩咩白头到老。
这世上好人多,坏人多,好人变得坏人多,坏人变得好人也不少。
可曾贵仁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样,无论是生死,还是魂魄的磨损,都没有改变他对世界与他人的善良。
家人死后年年定时撒扫,刮风下雨不曾动摇。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知道淋雨的痛,想办法帮扶了很多的贫困孤儿。
他一直反复地描述吴春明的努力,可若不是自己日日泡在实验室里,又怎么能察觉得到旁人的努力呢?